枪口偏了方向。
子弹掠过司絮的羊角小辫，划破肌肤表皮，一丝鲜血从脖旁流了下来。
司絮怔了怔，眼眸猛地一亮，仰着头，望着少年，沾着水珠的睫毛忽闪忽闪的，似乎不明白对方怎么会突然停手。
但是下一秒钟，她又见少年再次扣下扳机。
呃……这么浪费子弹，真的好吗？
等等！
为什么她非得经历这些啊，要杀她，能不能给个痛快点的？
又是中途换人，又是故意打偏，闹哪样？
司絮的小心脏不由自主地再次加快，毕竟，也算是一次死亡，自然会折磨着她幼小的心灵与神经，一动都不敢动。
只是，她也能感觉得到，持枪之人的犹豫。
他在犹豫什么？
莫名其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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