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至。马大疤的重箭和面瓜的标枪都被盾牌手挡住,但马翠花的箭矢却以刁钻的精准,命中苟五面门。
“不……”叛徒的惨叫淹没在随即而来的铿锵之中,没人关心苟五受的伤有多重,也没有人考虑过在混战中他会不会被踩死……因为此刻的虎口寨山贼和寨民已经完成了临时集结,朝着入侵的清兵发动了反冲锋。
一边是势在必得的阴险,另一边困兽犹斗的疯狂。
失去了寨墙的保护,己方战力已处于劣势,马大疤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用凶狠的反冲锋把敌兵赶出去!毫无保留、不畏牺牲、不顾一切,就仿佛赌徒压上所有的本钱,一百七十多人全家老小一波流看起来确实气贯如虹,尽管实际效果……乏善可陈。
猪羊再多也是猪羊,千万别把自己当成虎狼。长辈的谚语在格尔泰记忆中晃动,雪亮的战刀在手中挥舞,铁与肉的碰撞,骨与血的横飞,这才是一个巴鲁图该过的生活,无尽的猎杀、屠戮、掠夺……
格尔泰和他的亲兵们确实如同虎狼般杀入敌阵,这些嗜血的真满洲兵哇哇怪叫着,和马大疤手下的老兵正面对冲在一起,双方在人数和士气上旗鼓相当,但装备和体力上存在相当的差距。
格尔泰满意地看到,马大疤手下老兵的数量,正以缓慢但坚定的速度下降着,而自己手下的亲兵由于盔坚甲厚,往往能以轻伤换对手死去……他这样想着,手中的家伙却不敢含糊,马大疤正不顾一切地朝自己攻来,一把朴刀大开大合,招式透出一种豁出去的狂暴。
“哈,用那帮汉军旗人的话说,也就是强弩之末。”格尔泰虽然被逼的暂时后撤,但他清楚时间是站在自己这边的,他等的起,马大疤却等不起。
在真满洲兵吸引住敌方主力的同时,翟洪带着假满洲兵正长驱直入,杀进了老弱妇孺阵中,那些苍老的、凄厉的、稚嫩的哭叫声对格尔泰来说不啻美妙的仙乐,而在马大疤耳中则无异于死亡的丧钟。
“姓翟的!狗贼!禽兽!畜生!老子来亲手了结你!”马大疤拼了命地想回防,却发现已然陷阵根本走不了,格尔泰的亲兵嘿嘿笑着,一点一点地压缩马大疤和身边老兵们的战斗空间,至于格尔泰本人,则在放肆地大喊:“别杀光,留下点,通通给抓回去当阿哈尼堪…………”他色眯眯的眼睛游移到苦战中的马翠花身上,那矫健的少女身型不由得让格尔泰裆部一胀,“哈哈,来人,快把那个娘们拿下,今晚要好好地消消火,我就喜欢辣的!”
分割包围,迅速迫近的溃灭。虽然在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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