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怎么才能逃出去?”
“逃出去?我们为什么要逃出去?把塞巴斯蒂安的脑袋割下来,交给明国人就是,你没听说他们用首级算战功么?”
最后一句话塞巴斯蒂安并没有听见,因为此刻的变节者,早已成了一堆无知无觉的死肉。
醉生梦死,醉熏熏的腓特烈和两个资深酒友。
“呃……喝……”
“喔……再喝……”
“啊……还喝……”
“呜……再来一杯……”
“嗝……再灌一瓶……”
“咦……这桶有点大……”
“哼……那是你酒量太小……看我端起来……吨吨吨吨吨吨——”
一壮二瘦仨酒鬼躺在酒瓶堆里,也躺在尿液里,他们的身体全自动地排出多余的水分,精神上却对尿骚味无动于衷。腓特烈和她的两个资深酒友完全处于及时行乐的放荡状态,对外面各种打斗各种巨响一无所知……这种美好的愉快时光持续了很久,直到外面涌入一大群手持各色兵刃的人,结结实实地三个酒鬼围在里面。
“呃……你……你们……是什么人……啊……塞巴斯……斯蒂安……咦……你的身子到哪里去……去了……”
腓特烈对着被投诚的西班牙雇佣兵拎在手里的变节者头颅说道,然后晃晃悠悠地去摸自己的剑。但他的努力是必然要失败的,因为那把双手巨剑已经成了“海泥鳅”的收藏品了。
毛雄辉问:“二东家,这三个醉鬼怎么处理?要活的还是死的?”
陈德考虑了一下:“要活的吧,那‘赤发鬼’据说是什么二副,说不定能从他嘴里挖出点有用的情报。”
明、倭、西三国联合纵队一拥而上,腓特烈和两个资深酒友很快被捆成了粽子。
大难不死,约书亚-海德神父和十八个最后的西班牙船员。
由于含氧量的下降和二氧化碳的增多,这十九个幸存者普遍处于一种昏昏沉沉的半窒息状态。他们已经不再徒劳地唱着圣歌,而是虔诚地默默祈祷,以等待天主召唤的到来。
然而天主的召唤没有来,铁门外的喊话却又一次到了。
约书亚-海德神父苦笑着,颤巍巍的手攥紧了银十字架:“塞巴斯蒂安,收起你魔鬼般的可笑伎俩,我们绝不会相信你的。”然后又念了两句经。
铁门外一阵对话,听不太清楚,但奇怪的是除了荷兰语、西班牙语之外,竟夹杂着几句明国的中文,本来多种外语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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