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毛雄辉想去敲门,却被陈德一把拉住:“毛老弟见多识广,然而做事情还太嫩,我陈某人以为,先在附近找店住下,再发书信邀请王大官人详谈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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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大院内,客厅中,王秀川正在来回的踱步,脸色喜忧参半,喜的是他那个不成器的弟弟终于有了稳定的营生,虽然是写作幕僚读作书吏,但好歹是吃公家饭的;忧的是高杰的大军入境劫掠,虽然未攻破扬州城,但他在周边的产业损失却不小,细细算来,这一轮兵乱下来,王家的财产至少缩水了四分之一。
王秀川心中大叫苦也,这战乱年月做生意真不容易,一不小心就成了丘八、贼寇刀下的肥羊,这种规模的兵灾再来一次,王家铺子就趁早关门大吉吧!
王秀川正在悲愤懊恼间,家仆送来了一封信,信封上写着王大官人亲启,字迹的笔画很细,不像是毛笔写的,有些奇怪,而打开后的内容更是让王秀川有些吃惊——虽然“久仰大名,今日申时三刻在翠香楼雅间兰花厅有要事相谈”很普通,但落款的陈德、毛雄辉两人是谁?
王秀川努力在记忆中搜索,使劲地搜索,却找不到过去做生意中有过这两位的痕迹。现在这种情况有三种可能:一是真有贵客来访,二是耍嘴皮子的骗子,三是歹人要害自己。本着鄙视第二种,期望第一种,提防第三种的原则,他决定还是带着三个身强力壮的家仆和五个伶俐的伙计去翠香楼。
所谓雅间,就是翠香楼二楼隔成一个个小厅的“齐楚阁儿”,每个小厅门上都写着“兰花厅”、“桂花厅”、“梅花厅”之类的名字,还有精致的木雕,从雅间可以看到外面的繁华街景,倒是一个谈生意、做买卖的好地方。
王秀川走进“兰花厅”,看到只有两个人在等待他,略略感到吃惊(毛雄辉心想:为了不吓到合作伙伴,我可是把弟兄们都安排在楼下和陈兄的手下一起吃酒,霍铁那熊孩子又要吃撑了),不过这倒是表明来一种态度,一种不以武力威逼的态度,王秀川觉得第三种可能大减,第一种可能大增,但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安排了两个最能打的家仆在身边。
邀请王秀川的两人做了寒暄和自我介绍,那个稍年长的陈德,王秀川的印象是看似和善却有股暗藏的杀气,而年轻一些的毛雄辉,王秀川的印象则是此人看似粗鲁,眉宇中却似有深意。
这两个人……不会是做见血的生意的吧?不过也好,这兵荒马乱的年头,敢做见血的生意的人其实反倒比较靠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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