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董把总这一觉睡的非常不安稳,噩梦连连,据不完全粗略统计,林猛哇哇大叫着活过来又死回去共二十一次,陆五狗(俘虏提供的人名)那厮捂着裤裆从马身下爬起来又被摁下去也有十八次,睡到后来董二已经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了,到了第二天被喊醒的时候,他还指望着昨晚的一切都没发生,林把总还满嘴跑驴车地吹牛逼呢。
然而奇迹并没有发生,董把总只能接受现实。
第二天照例是庆功大会,尽管的毛守备的庆功大会并非以吃喝嫖赌为主题。当然,吃喝还是有的,粥和肉汤,还有烧饼之类的大量供应,而且也有酒,尽管是每人限量不许喝醉的程度。
庆功大会真正的主题是吸取教训,至于这个教训本事,自然和已故的林猛、还活蹦乱跳的董二有着莫大的关系。
董二哭丧着脸,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被揪上台去,这土台子以前恐怕是演社戏的,而董二分明知道自己绝没有唱戏的天赋,刚当上把总的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总算用贫乏的语言,大体描述了昨晚追击战中发生的事情。
当憋红了脸的董把总终于啥都说不出来,望向毛守备一副“老大,饶了俺吧”的样子的时候,毛雄辉很果断地满足了他的要求,好容易解脱出来的董二喘息未定,就听见毛雄辉的大嗓门:“诸位明白林猛的教训在哪里么?说,随便说!”
用来集会的大院很快变成了乱哄哄的菜市场,由于太多的人同时说话,结果导致大部分人别说听清楚别人在说什么,连自己在说啥都搞不太清楚了。
毛雄辉耐心地等待台下的声音低下去,然后更有耐心地说道:“因为他把骑兵部队当成了野兽,而非机器!”
毛雄辉下面说的话和昨晚他所想的大体含义差不多,当然为了让士兵们更容易理解,多举了一些诸如攻城车、三梢砲、织布机等一些这个年代较为常见的机械的例子。
“我毛某人是一个随性的人,也是一个讲原则的人,随性指的是不打仗的时候没啥架子,你叫我毛守备、毛哥,甚至和郡君一样喊我大狗熊都无所谓,我也乐的和大家同锅同灶吃同一口饭,逢年过节的时候大伙一起开心,但是……”毛雄辉的语气猛的一沉,“打仗是另一回事,战场冷酷无情,不允许你、我、他耍什么无意义的花招,也不允许什么猫玩老鼠的玩乐精神,在战场上,每个人都是一个零件,而整个军队是一台庞大的机器,整台战争机器依照主将的意志运转,前进,碾碎一切自寻死路的顽敌!”
毛雄辉继续讲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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