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见过世面,本着自己吃过的盐比他们吃过的饭还多,走过的桥比他们走过的路还多的原则,刘三四准备向葛二五、葛八六传授一些人生的经验,结果一大拨子话还没出口,就听见身后熊把总的喊叫:“你,你,还有你!别傻楞着!毛守备说了!烟气熏敌是二,障眼才是一,快了趁着鞑子看不见,铲土把壕沟填出一条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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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幕缭绕的金州城头,咳,咳咳,咳咳咳……
刚安没见过这么无耻的打法,对手的狡诈程度已经远超他的想象,他现在脑子里至少有三分之一是要艹海寇的祖宗十八代,另外三分之一是想带兵出去哇呀呀杀个痛快的,但是还有三分之一在歇斯底里地提醒——不行啊,现在出战的话,正中海寇下怀啊!
那天杀的烟气并非真的毒烟,刺激性大,但真要熏死人还远远不够,可这烟气的熏人只是辅助,干扰视线才是关键,现在从金州城向西张望完全是一片苍白色的混沌凶煞,海寇在哪里,在干什么一概不知,一概不晓,更不用说守城一方的眼睛在烟熏之下,眼泪那是哗哗地流啊!
心中一半是焦急另一半是暗爽的富禄在一阵空前的咳嗽之后,大着胆子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大意是海寇一定是想借着烟幕掩护,把壕沟填平了推棺材车一路到城门洞,炸开城门,长驱直入!
心中一半认同富禄的说法另一半却非常不爽的刚安面色一沉,斥骂起来——大意是这么浅显的伎俩我自然看的出来,用的着你这厮来说么?海寇如此凶残恶毒,眼瞅着就杀过来了,你这丢了旅顺城的废物,莫非还有破敌之策不成?
终于有了发挥机会的富禄在咳出一大口浓痰之后,把自己的“神策”一股脑地倾倒出来,其内容无非是加强西侧防御,炮、铳、弓箭什么的都朝着烟气里狂轰猛射,另外派一支精锐之师从侧翼包抄海寇,定能大破,收全功……
刚安越听越不对劲儿,心想这白茫茫一片用炮、铳、弓箭射起来准头真他娘的感人,除非距离极近否则根本就是浪费弹药,至于派精锐去偷袭海寇,啥都看不清谁知道海寇有没有设下埋伏?这些精锐可是刚安的老本,这要是出去被海寇包了饺子,实力大损的他以后还怎么混?
于是富禄刚刚燃起的热情又被刚安的一盆冷水泼灭,被臭骂了一顿后也不言语了。这时有几个牛录章京问如何对付海寇,刚安狞笑一声做高冷状:“海寇以为破了城门就占了城池,真是天大的笑话!我军恰可以将计就计,这么……这么……这么做,杀海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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