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也在发生。
赏银鼓吹起来的虚假勇气,被现实中的强敌狠狠捅了一刀后,如同破了的气球一般极速撒气……在那些畏缩不前的假满洲兵看来,那“防线的缺口”哪里是什么缺口,分明是一张张吞噬生命的妖魔之口。最关键的是如果有淄川军的士兵被击毙,以命换命就算了,偏偏这帮人披甲率特高,除了少量轻伤外,竟然看不到真正意义上的伤亡,这是假满洲兵们难以接受的——既然己方死伤这么多,对面还连毛都没掉几根,那还打个卵子?冲个屁冲?
刘剃头一脸肃杀之相看着这帮不中用的杀才,心想还是要剁掉几个才梦逼着他们继续进攻,到他很快发现不必要这么做了,因为对面开始了嘴炮攻击,骂的东西闻所未闻,而且海很难听。
“要俺说,你们这些狗屁假鞑子,你娘炸了!”
“你娘炸了!”
“要俺说,你们这些狗屁假鞑子,全家螺旋升天爆炸!”
“全家螺旋升天爆炸!”
“要俺说,等你爹死了之后,俺一定在你爹坟头扭秧歌!”
“俺一定在你爹坟头扭秧歌!”
……
随着葛二五一句一句的狂骂(大部分骂点来自张全蛋,而张全蛋的不少骂点来自毛雄辉),以及士兵们的附和,对面假满洲兵的怒气槽迅速从0/100暴增至150/100了,再加上刘剃头那厮觉得这是个机会,努力鼓动假满洲兵们继续进攻,于是刚刚平静下来的“却月阵”再次成为血腥与惨叫的屠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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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的三个基本问题是什么?
我是谁?
我从哪里来?
我要到哪里去?
不不不,这三个问题只是平安无事时的版本,对于被袭击、被杀戮、死伤极其惨重的白茅镇百姓来说,三个基本问题是——
新来的那拨子是什么人?
他们和清兵对砍谁会赢?
如果他们赢了,我们能活下来么?
苏州一代长期以来被视为民风至为柔弱之地,很多人似乎忘记了在春秋战国时代,吴国人可是出了名的能打,还是著名的武器出口商(屈原的“操吴戈兮披犀甲”可证)。苏州民风的柔弱化其实是宋明以来江南士大夫重文轻武的极端体现,换句话说,其实对于天天都在体力劳动的普通百姓来说,这种所谓的柔弱是刻板印象。
现在留在白茅镇的假满洲兵还有两百多人,而他们要看守的百姓数目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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