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思维真不是盖的，“确实有一种蒸汽推着‘泵’转的机器，这东西叫蒸汽轮机，虽然蒸汽轮机和结构和泵还是有不少区别的，但说是原理正好反过来，那也没错。”
发明家三人组里最“年长”的蒲松龄来了兴致，问了“既然有蒸汽轮机这么好用的机器，为何还要用那种活塞来回往复的蒸汽机呢？”
“蒸汽轮机的‘上限’确实比往复式蒸汽机要高的多，做成几层楼高的大轮子，功率大的吓人都不是不可以，”毛雄辉说的是后世火力发电站的情形，蒸汽轮机确实在理论上可以无限放大，只要技术足够，修成一座山的大小都未尝不可，“但是反过来说，蒸汽轮机的‘下限’也比往复式蒸汽机要低，如果你结构设计的不好，加工技术又极为差劲的话，那么蒸汽根本就是闲逛了一番就走了，里面的能量根本就没有怎么做功。”
蒲松龄等人显然是已经知道“能量”、“做功”这些词语的含义，至于他们是否会把能量理解成一种特殊的生灵，机器就仿佛血汗工厂一样逼着它们干活，那倒是无所谓的事情。让毛雄辉在意的是毛远航的“过于早熟”，以及未来的培养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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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在毛远航和毛远晴都被哄睡着之后，毛雄辉对洛英说了一番话，得到的回复是“嗯哪，他喜欢什么就让他好好学习什么啊，其他的事情怕是你想多了。”
但毛雄辉依然不依不饶：“但是我总觉得有些不太对，你想啊，如果我们是把远航作为继承人来培养的，那么他应该多接触一些管理的工作，至于具体的技术研发，这似乎不是……”
“这似乎不是一个上位者应该至精的方面，是吧？”洛英补完了毛雄辉的话，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如果这句话是真实成立的话，那么我们当初对科举进行大规模改革究竟是为了什么？”
毛雄辉还是摇头：“科举选拔的是基层官员，就算是逐渐成长为高级官员，那也不是最高权力者，你见过最高权力者至精于研发的么？”
洛英眉毛一挑：“当然有了，而且刚死了也就二十几年。”
毛雄辉愣了一下，然后做出“你是不是在忽悠我”的表情：“我家小姑娘说的不会是天启皇帝吧，他……他是搞木工的，这也算是研发？”
洛英圆圆的小脸上满是“这还用问么”的神色：“嗯哪，怎么不算研发了？各种轻巧的折叠式家具如果有专利权的话，天启皇帝能得至少上百项的专利，另外他做的‘三宝太监下西洋’之类的全自动木偶戏，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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