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
“唐沐辰，你说过你会回来的！你还要我不准嫁娶，千日之期已到，莫不是拿我当成傻子么！”
那里的他骤然转身，没有清冷决绝，眼中仿佛温柔得可以滴得出水来。
“苏小锦，你可以嫁娶了……”
说出的话犹如利刃，苏小锦在下一刻被推去深渊，随即清醒下来，满面泪痕。
情不敢至，恐大梦一场，卦不敢算尽，恐天道之无常……
她因这一场梦，终是醒了。
时间过得愈发的快，不知不觉间苏小谦已然到了人生的关要之际。
不负众望，飞光书院最后的考试苏小谦以第一名的好成绩夺得头筹，他的心中没有太多欣喜，只是觉得没有辜负姐姐多年来的辛苦和期待。
老夫子看着眼前这个出自寒门的学习极为欣慰，“小谦，如今你考中春闺，可喜可贺，老夫果然没有看错你。”
苏小谦却淡然得如同闲话家常一般，当年那个有些害羞的少年不知何时也出落得这般温润如玉。
“夫子您谬赞了，小谦只是运气好。”
“实力如此又何必谦虚呢，小谦你可要记得，考中春闺虽然极为难得，可之后面临的考验与困难也是如影随形的，日后的劲敌更会出乎你的意料。”
面对夫子这般苦口婆心的劝导，苏小谦只能从心底打起精神来。
而后的路，将会更加难走。
…………
“小谦，你真的考上春闺了啊！”苏小锦听到这个消息骤然淡定不下来，自己的弟弟这般优秀，着实难得。
“姐姐，小谦哪里敢骗你，是真的，飞光书院的第一名成绩，没有让姐姐失望。”拉着苏小锦坐到椅子上。
苏小锦第一次拿出了三年前埋在桂花树下的酒坛，那个少女已然不知何时沧桑了不少。
“过些日子便是赴京，姐姐陪你去。”她甩起衣袖，第一次笑能从心。
苏小谦没想到她会做出这种决定，皱起眉头，“姐，去了京都医馆又该如何？若是无人打理，千辛万苦挽回的口碑岂不是付之东流了。”
“傻孩子，这哪里是功亏一篑，你一个人在那种人生地不熟悉的地方我实在放心不下，你只要记得不该你想的不要去想便好。”
苏小锦起身，开始打点一切。
风风火火，却又无比细致。
三日后抵达京都。
无数人为之向往的皇城和姐弟俩一同生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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