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兵专家H-H-沃罗诺夫、苏联中校,苏联军事顾问伊万诺夫和《真理报》的著名记者米哈伊尔-科利佐夫。
谢维进请大家坐下后,立即进入了正题。
伊万诺夫拿出了几封信给林俊,“安德烈同志,这是我来西班牙前斯大林同志,还有您妻子和茹科夫斯基空军学院党委会主席阿尔希波夫同志要我带给您的。”
“谢谢,伊万诺夫同志。”林俊快两个月没家里的消息了,虽然急于知道信的内容,但场合不方便,还是耐住了性子。
“谢同志,以后我将配合你的工作,当然,炮兵营的具体事物事还是由你来负责。”说话的是沃罗诺夫。他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我只是顾问,不是来夺权的。“而我们将来和其它部队的协同将由多洛列斯同志、我们的”热情之花”来衔接。
看来沃罗诺夫还是个开朗的人,他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放松了心态。
“谢同志,协调员和通信兵马上会向你报到的。”她说话非常的干练。
“欢迎、欢迎呀!有专家和协调员的帮助,我们营的战斗力将会大大增加,可以好好的教训教训那些法西斯。”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毕加索开口了,他是和林俊在说,用的是西班牙语。林峻听不懂,经过伊万诺夫的翻译,原来毕加索是要来看看马德里的空中捍卫者。“我听说一个多月来保卫了马德里的空中英雄现在在这,所以就来了。安德烈同志,我想给你画张素描,可以吗?”
“我的老天!毕加索要给我画素描,那是求都求不来的,愿意、愿意!我是一万个愿意!”林俊心理是欣喜若狂,说:“当然可以,毕加索同志。”
毕加索是法国**员,所以林俊还是称呼他为同志。
“那好,我们坐到靠窗的位置好吗?《真理报》的米哈伊尔同志也正好要采访你,我们就画一张《交谈中的共和国捍卫者》”毕加索边说边打开了他的画夹,取出了一只炭笔。
林俊按照毕加索的要求坐到了床边,而他的对面是米哈伊尔。
“呵呵,毕加索同志可是不轻易给人画素描的,安德烈,这下你更出名了。”说话的是多洛列斯,而其他人都在那说林俊好运气。
“呵呵,呵呵。”林俊自己只能在那里用傻笑回应。能让毕加索给自己画素描,这比再得一枚勋章都要高兴。
那边的几位谈起了工作上的事,而米哈伊尔也取出了自己的笔记本,开始和林俊交谈起来。
谢维进和其他几个同志谈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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