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到可以驾驶战斗机的状态,可他们就是不让我驾机。”
尼古拉是一见自己的副大队长就“告状”,他实在太热爱飞行:这半年多的时间,他一直在为再次升空做着准备,每天坚持锻炼,为的就是锻炼自己肺部功能,没有好的肺部功能做保障,再次驾驶战斗机就是个梦幻。
“兄弟,简直就是个奇迹,医生说尼古拉的肺部功能已经差不多恢复到普通人的水平,可能再过段时间就又可以驾驶飞机,当然不能参加|
“大队长,您批准我飞了?!”尼古拉欣喜若狂。
林俊也知道小伙子一直在为重返蓝天做着努力,只要他的身体能够承受,作为队长当然会让他复飞。
“回去就复飞,但一开始只能飞简单的科目,一切都要从你的身体实际出发。”边上的阿尔希波夫说。
一看两个队长都没意见,尼古拉连忙说:“谢谢院长,谢谢院长!”高兴的就像是个孩子。在茹科夫,阿尔希波夫不光是院党委主席,还有个院长的头衔,而学院里的人习惯称呼他为院长,因为这样显得亲切些。
这个时候又有一个人从别墅里走过来,林俊连忙迎了上去。
“瓦西里军士长!”虽然今天林俊是一身休闲装扮,但还是向这位老军士长一个敬礼。
“大队长!”军士长用剩下的那只右手向林俊回礼。
一群人都到别墅的大客厅后,林俊给大家做了介绍,因为大家还有些人互相不认识。这时林俊才知道,安德卢普夫和瓦西里都是按照斯大林的命令坐船回国的,昨天才抵达塞瓦斯托波尔。一同回来的还有谢尔盖-伊万诺维奇-格里采韦茨和来后,在西班牙的苏联战斗机最高指挥官是科别茨,这位未来的将军已经在西班牙崭露头角。船到塞瓦斯托波尔后。其他人已经先回莫斯科述职,而接待地人通知安德卢普夫先到索契“报到”——斯大林知道安德烈一定想在第一时间见到这个人,而军士长也被安德卢普夫给拖了来:瓦西里军士长不需要述职,只需要到茹科夫斯基空军学院报到,现在院长同志都在索契,军士长先到这”报到”也说的过去。
一阵高兴过后,安德卢普夫的脸色有些黯淡下来,边上的林俊知道一定是有什么不好的消息。
“安德烈。王刚同志牺牲了。”
林俊感觉自己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刚想问是怎么牺牲的,安德卢普夫已经起身走到客厅的一边,那里有一个长布包。
“王刚同志是在和弗朗哥叛军地战斗中受了重伤,虽然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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