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团里来过电话统计这边的情况,潘菲洛夫把波克雷什金地战果报了上去。估算着能给副大队长争取枚“红旗勋章”。
“我看你是想勋章快想疯了,打垮了德国佬再说。”
飞行员们的心情是沉重地,身边的很多朋友和战友今天再不会回来了,如果今天的早饭还是在那个不复存在地食堂吃,估计大家就不会这样谈论。但不说点轻松的又能干点什么?沉醉的悲伤中,那会影响作战,小伙子们知道如何调整心态。
吃完早饭的飞行员们在收拾了一下后走向各自的飞机,波克雷什金看见机械师瓦赫年科正在自己的米格飞机座舱里忙着,四周发动机的吼声撕裂着空气,机械师正在进行地面试射。曳光弹划破了刚刚苏醒的天空,将一百米外的一张靶纸打得浑身是洞。瓦赫年科看到他走了过来,很潇洒的跳出机舱:“副大队长。飞机准备完毕,卡壳地机枪已经排除故障。”
在和平时期是禁止这样草率的进行武器试射的机械师蹦蹦跳跳出座舱地。但现在是战争,条例要适时的变通一下——这会上哪找合适地机库靶?
昨天,在飞行员们都去休息以后,机械师们仍然留在忙碌着,今天机械师们又比飞行员们早得多起来。
其实昨天都没几个人睡得好的,大家都有朋友牺牲了,地勤人员也在轰炸中牺牲了几个。这些人是最辛苦的,人们只会记得空中的英雄,能记住这些在飞行员背后默默支持的机械师们的又有几个?如果没有机械师,飞行员什么都不是。
看到瓦赫年科把目光往铺在机翼下面的飞机蒙布上一瞄,说:“副大队长同志,您再稍微打个盹吧。”
波克雷什金这会还是两眼血丝,机械师也一样。摇摇头:“你躺会,我睡够了,去看看其它人的情况。”
“副大队长同志”,这话让波克雷什金想到了自己的责任:副大队长,他对本大队的每一个人都是负有责任的,而不是一味的只追求自己的战果。
瓦赫年科一看副大队长不想睡,就自己钻进蒙布,他真是累坏了。
机场上发动机的吼声混合着清脆的机枪短连射,波克雷什金还真的佩服机械师们,这环境还能睡得迷迷糊糊。
值班人员前来报告,团部要托宾卡派两架飞机去搞清楚布格河西边德军的动向——自从昨天东岸的一场大战后,德国佬在这一带似乎没动静了:从昨天下午入夜开始,连炮弹都没飞一颗过来,对布列斯特要塞的强攻也停了,不知道德国佬又有什么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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