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座驾。
特尔特尼赶走了自己那辆坦克的原车长,这会自己的机械师兼驾驶员基列夫尼克中士、炮长伊拉索夫斯基大士和装填手科基科夫下士已经在自己的坦克上。基列夫尼克中士正要用他特制地“废油烘烤罐”烤烤发动机舱----零下二十多度停放一夜,想快速的发动发动机就得自己想点法子。
很多车组也在做相同的事情。车底下都是忽明忽暗的火光,倒也不用担心那个冒失鬼会酿成什么火灾事故----苏联坦克兵们当兵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学会冬天怎么启动坦克。
不能烤过头了,看着差不多,油路应该已经畅通,发动机试车的声音此起彼伏。运转上几分钟再关掉,个把小时内再启动没有什么问题。
炊事班的同志用板车拉着巨大地保温桶到坦克边上,今天早餐是热腾腾的薏米牛肉粥、面包和黄油。还有足够的咖啡。
坦克手和将要搭载他们的坦克随车机动的步兵们一同吃饭,只用了20分钟就解决问题!所有坦克里都还有些吃的,不过都冻的硬邦邦,还是这热气腾腾地早饭养人。
时间已经是五点,混成坦克团所有的坦克和车辆发动,按照几段横列向西移动了五公里:这是一片稀疏灌木林,前面不到一公里就是己方的步兵防线。---特尔特尼一看时间。5点30分,还有半个小时。
驾驶员基列夫尼克中士已经关闭了发动机,经过这一会的折腾,原本冷冰冰的坦克内部已经有了点热气,比刚进来那会要舒服地多了。那会就像是个冰窟窿。
等待,等待今晨六点总攻的信号----特尔特尼一直开着自己的电台,不过这会耳机里静悄悄,所有相同频率的电台都没有打开通话键,只有少量的杂音。
什么是总攻信号?所有人都不用操心自己会错过总攻发起的那一刻----万炮齐鸣就是总攻的信号!
离天亮还有一会,寒冷中德国人虽然可能听到这边坦克部队移动地声响,但这样地动静每天都有:红军这边的一线部队有时也会听到德国坦克地动静。这冷枪冷炮更是天天不会少。没什么特别的。
都僵持了这么多天。要是哪天晚上安安静静太平无事,那样双方一线的部队都会睡不着!太安静那就不叫战场了。这会两边的关系又不是友好军事访问团----闲着没事给你来发炮弹提提醒,免得各自的警惕性下降。
两边都躲在工事里,暴露的装备和部队在视野之外,这冷不丁的零星炮击并没有什么确切目的性,纯粹就是骚扰对方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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