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维想想也就释然了。
第二个相框下面的架子上放着瓶伏特加,还有个玻璃杯。似乎是“想喝就自己倒”的意思----因为照片上的这些人再不会走进这间俱乐部。
看到林俊盯着那个相框看,波克雷什金说:“那是我们团牺牲的同志,大家都认为这样能让牺牲地同志永远和我们在一起。”
既然飞行员们都能够自如的应对、让昔日地战友陪伴自己,林俊也没什么好感伤的----这也是一种纪念战友、激励活着的人继续勇敢战斗的好办法。
从某方面讲,牺牲的同志看着活着的人愉快的活着,也许也会感到高兴吧。
服务员端着盘子走了过来,阔日杜布从上衣口袋里拿出自己的登记卡要交给服务员,但小姑娘没收:“指挥员同志。今天我请客。”
俱乐部不是免费地。不然那些好酒地家伙有可能一个晚上就把酒都喝完----这里也不用钱买,用登记卡。这和“兵站配给制”很相似。军人无论在什么地方,拿着自己的登记卡就能吃上饭、找到睡觉地地方。
林俊再次笑了,没想到十八九岁的小姑娘还有这个胆量:“你叫什么名字?服务员同志。”
“莉莉娅-武金斯卡娅,元帅同志。”
林俊差点没把自己刚拿起来的红茶杯摔桌子上!盯着小姑娘看了一会,“元帅同志,我已经考证过,我和您的夫人没有血缘关系,呵呵。”
“哦。”林俊这个元帅都不知道说什么:武金斯卡娅的姓氏在苏联不多,但总是有的,只不过今天是他第一次碰到另一个姓武金斯卡娅的姑娘。
“元帅同志,我能提个要求吗?”
“可以,服务员同志。”
“元帅,我的军衔是上等兵。”
林俊知道机场里是没有平民的,这个莉莉娅这么说,看来是有很正式的要求,就站了起来:“你说,上等兵同志。”
“元帅,我16岁就已经获得驾驶双翼机的资格,但参军后只能在机场里打打杂。最近我听说空军正在组建全部由妇女同志组成的作战航空团,我想参加。对于我的技术我非常自省,如果得到您的允许,就没有人能阻挡我的决定了。”
“我同意。”林俊回答的很干脆,伸手问古谢夫要了一张空白文件纸,唰唰唰几笔就签署了亲笔调令:莉莉娅-武金斯卡娅凭此调令可以畅通无阻的前往莫斯科,向空军司令部报道。
“谢谢您,元帅同志,您是个好人。”
小姑娘是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