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边的哈尔琴科都让两人的对话逗乐了。“打酱油”可是司令员的口头禅,传说是从副统帅那学来的。很形象地新形容词。
沙维林地儿子一月份出生的。他老婆在列宁格勒工作,但儿子出生后沙维林一直没时间回去,等到能修长假了,战争又让当了父亲的领航员同志只能看看儿子和老婆的照片一解相思之苦。
“你那会就该听我的调到列宁格勒。”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打酱油就打酱油吧,反正我是他老子。”还想说两句,但无线电信号灯亮了起来,“我是夜枭一号,什么(情qíng)况。”
“我是鹰巢7号。我是鹰巢7号。刚得到消息,友军派出了单座夜航机。在7、8、9号空域巡逻,注意。”
“明白,夜枭一号明白。”
另外两人也都听到通话,原本还以为是那几座雷达站有什么发现,结果是前沿雷达站的(情qíng)况通报----雷达部队都已经把新式雷达拖到斯托尔布奇以西。“一定是一师的人,一帮子超人。悠着点,别自己人打起来。”帕尔申说。
“也只有一师那群人敢在晚上飞,眼睛贼得很。”说着沙维林用手电照着看了眼挂载边上的航空图:一师巡逻空域离他们还(挺tǐng)远。
一师这叫多管闲事,但沙维林不会调侃那些近卫军,谁都知道他们地师长是出了名的护短,和司令员关系又铁得不得了,更不用说都还是副统帅地老部下,称呼副统帅都叫大队长!一师地人也有嚣张的资本,那些光辉的战绩其它部队可比不上----想调侃一师,那要等自己比他们更出色了再说。
晚19点,起飞已经一个多小时,彼-2改装后巡航能力出众,帕尔申把供油键转到两翼油箱,感觉自己刚才的牛(奶nǎi)似乎喝的多了点。
把((操cāo)cāo)纵杆(彼-2截击型用的是((操cāo)cāo)纵杆,莫斯科会战中就是如此。)固定在平飞位置,“哈尔琴科,给我个瓶子。”
“给。”后机枪手上飞机的时候带了几个大号的伏特加空瓶,就是为了出现目前的(情qíng)况,有备无患----除了彼-8和远程轰炸机,苏联空军还没有其它飞机上有简易厕所。这办法是从米格-3远程战斗机飞行员那学来地,现在执行长时间巡航任务地机组都会给自己准备几个玻璃瓶,一时间各机场瓶子成了抢手货。
高难度动作!好不容易解决了个人问题,(套tào)出点卫生纸塞紧瓶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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