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批列宁格勒抽调的狙击手部队,还有一个特别工兵营今天中午就会抵达。”普尔卡耶夫看了几份报告后对林俊说,“把狙击手和工兵营都派给巴秋宁,让他自己调配。”
那两个兵种都是城防最需要的,“还要想办法多弄些铁丝网和照明弹,方面军司令部有没有通知?”普尔卡耶夫问值班军官。
那名上尉从桌面上抽出一张手写记录:“就两个火车皮,7o吨铁丝网,大部分是蛇形铁丝网。还有1ooo122毫米榴弹炮用照明弹和5oo迫击炮照明弹,入夜前应该能到。”
“不多,总比没有好,你安排好装卸人员和车辆。火车站那边车皮一到,尽快分下去,必要出纰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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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12点,一名浑身湿漉漉的军官坐着辆老嘎斯抵达第三突击集团军司令部,车子连个帆布棚都没有——人还没下车,卫兵就听到那个穿着套头衫的人在骂骂咧咧:“妈的,冻死我了!”
跳下车靴子溅起一片泥水,对着驾驶员说:“找个地方烤烤火,过会你到岗哨这等你。”
“是,营长。”
岗哨前边的失调碎石路,来人几步跳到石子上,顿了顿靴子上的泥水。
卫兵看到套头衫里边是个三十多岁的军官,不过不知道军衔。
检查了证件,是名叫伊万诺夫的工兵少校,不过这证件印制的地方还真远——在远东!
卫兵见怪不该了,这会在立陶宛是从哪来的都有。
“少校,元帅在集团军司令部,请注意形象。”
卫兵好心的提醒这个不修边幅的工兵少校,这些人穿着浑身滴水的雨衣就会忘作战室跑,搞得那里像个烂坑。
“我们从哈巴罗夫斯克来,一刻没停,同志,没办法!”少校有点搞不清楚状况,牢骚,他也不想这样邋里邋遢——他和他的部队已经赶了二十多天的远路,横穿了大半个欧亚大6,坐完火车乘汽车,这会后边的弟兄们还在拖着那些靠不住的老掉牙卡车在泥地里艰难行军,“哪位元帅?”
“副统帅普伦雅科夫元帅。”
卫兵看到少校眼睛都亮了一节,听完自己的话拔腿就走。
“又是一个。”卫兵摇摇头:听到元帅在,十个里边有九个都是这样,巴不得能撞上。”
在一座两层楼房前,少校拉个人问清了集团军司令员同志在哪,把雨衣脱了下来放在一边,整了整自己的外套。不过他在作战室门口给两名身穿内务部直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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