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置疑!这两次的任务,经历的一切我知道的确很诡异也很难解释,但是我们也确实是在和台湾以及国外的特务组织在做斗争,而这些,都是事关国家安全的重要工作和任务。军人是做什么的?就是国家需要你们去做什么就毫不犹豫的去做什么!”
水教官说这些话的语气是我们从来都没有听到过的犀利而且强硬。一时间让我们大家噤若寒蝉。
水教官说完话,面色有些缓和的挨着张丽坐到了增凡道长的床边上,然后轻声的问起了道长的伤势。
我和焦一鸣、庞晓泰、小文书四个人齐齐的看了背对着我们的水教官的身影一眼,然后面面相窥。这时候,作为局外人的费一番咧着嘴幸灾乐祸的对着我们四个人做了一个鬼脸,引来了我们四个人一致的狠狠瞪眼。
在医院的七天匆匆而过,水教官又恢复了平时的沉静寡语和平淡如水,大家也尽力的享受着安逸的疗养生活。但是我相信大家每一个人心里都清楚,暂时的安逸代表着下一次惊险艰难旅程的开始。
我私下里跟焦一鸣交流过,国家安全部门的最高长官来云南看我们绝非一般的探视,虽然水教官一直没有说出我们下一个任务的内容。但我和焦一鸣已经预感到这一次的工作任务一定非比寻常。
该来的始终要来到。一周的疗养到了最后的时间。一辆普通的绿色老式两排座吉普车进入医院,在水教官的召集下,我们大家上了车。
吉普车悄然把我们拉到了这座城市郊区山脚下,在过了几个军人把守的关卡后,进入了一个周边空旷地带拉着铁丝网、竖着几个瞭望台的荒凉狭谷。
车又开了十分钟左右,停在了一个非常小的白色两层小楼的面前。在小楼的两边的山坳处,我看到了许多绿色的军用帐篷,我隐约的感觉到那里面有很多的人在窥视着我们。
下了车,一站到两边高耸入云的狭谷中,我就感觉到这个地方似乎有些不寻常。因为,我们这一路而来,除了过去的那几个关卡和进入铁丝网拉起的范围内几个瞭望台上的几个军人外,这么空旷的范围内,我再没有看到一个人。
大家鱼贯下车后,那个样貌平凡的吉普车司机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和水教官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就上车掉头,绝尘而去。
水教官淡淡的扫了我们一眼后说道:“这里是国家某个秘密工作基地,主要从事的是科研工作。大家进去后一切行动听我的指挥。不要乱走乱**说话。一定要切记!不然出了麻烦我也帮不了你们。”
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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