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车里看见了他的身影。
他脸上满是红色液体，白默心脏轻颤，他真的杀了那些人？
疯狂的内疚感自心底油然而生，她感觉自己已经趋近于彻底崩溃的边缘，神经紧绷在一条线上，时刻可以断掉。
她紧紧地捂住耳朵，不想再听见卫琅的呼唤声。
艾莉眼神饱含深意，轻轻拍打着她的背部。
等到他们一行人临近海边，卫琅的人已经等候多时。
他们已经被彻底包围，白默身倚靠在艾莉怀里。
卫琅目光沉重，看着白默这副凄惨的模样，立即回头看向许念等人。
其他人像是十分畏惧，立即垂下头不敢多言。
他朝着白默缓缓靠近，她却立即后退了几步，仿佛在躲避瘟疫病毒。
“小默，你听我解释！我这些天一直在想办法救你，没想到我刚才赶到的时候，你已经被艾莉带走了。”卫琅匆忙张口，想要解释。
“你告诉我，你是谁？我又是谁？”白默声音虚弱，已经趋近于无。
卫琅语塞，半晌后才说道，“你从来都是你，不是别人，所谓植入沈岺清的记忆，只是一种心理暗示，只要你心志坚定，绝对不会出现主意识被侵占这种情况。”
“那你呢？”
“......”
艾莉唇角逐渐上扬，露出了诡异的笑容，“离少，这场虚假的爱情游戏感觉如何？”
白默感觉脑子‘轰’的一声炸开，眼花耳鸣，一切声音仿佛都消失了。
不敢置信的视线从艾莉转移到了卫琅身上，后者却没有否认，反而垂下了头。
“你...你是陆离？”
艾莉在一旁火上浇油的说道，“当初他将你送到沈河身边，自己又化身‘卫琅’，跑去吸引你的注意力，想要骗取信任去找到破译实验资料的方法。
没想到沈河却想要将你彻底变成沈岺清，甚至发现了他动机不良，他这才选择消失，且一步步带你远离沈河，并拥有强大的能力。话说回来，你应该感谢他才对。”
她的语速很慢，卫琅并没有制止。
白默动了动唇瓣，想起自己拼命努力，只想找到他的下落，可到头来才发现，她要找的人一直就在自己身边，甚至一次次置自己于危险之地。
感觉到白默目光中的悲伤和恨意，他想要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却发现双脚似乎有千斤重，根本抬不起来。
‘卫琅’抬手一点点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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