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督标亲兵见是徽州知府到访,不敢怠慢,拿着名刺便进了督衙报给两江总督雅德。随后许维便随着领路的亲兵进入了两江总督府。
“这不是许大人嘛,是什么风把您给吹到我这两江总督府中来了呀?听说许大人整日忙于公务,无暇参加种种会宴,怎么今日会有空到我这。。。”雅德四十余岁,前额梳得光亮。白净面皮,圆脸圆眼睛,一副弥乐佛样子。
许维也是官场老手,哪会对这点小事生气,毕恭毕敬地答道,
“制台大人,下官今日惊闻学政衙门被一帮闹事的学子给砸了,故急匆匆地赶了过去。”
雅德装出副全然不知情的样子,惊讶地说道,
“怎么,堂堂学政衙门居然被人给砸了?这,这可不像话了。许大人,你身为徽州知府,此案必须严厉处置才是。”
“是是是,下官必定严查严办。但下官到达现场后才发现这学政衙门前已然死了十四位秀才,这可不是件小案。”
“死了十四人??这这。。。三保也没跟我提起过。这混帐东西,瞒了这么大的事不说。现在可是事情越闹越大了,想压也压不下来了。”雅德一时失了神,陷入沉思。
在乡试中不仅发生舞弊,而且在随后更发生考生们冲击学政衙门并因此死亡十四人,这可是惊动天下的大案,怎么藏也藏不住了。老佛爷一但发怒,乌纱难保。
“制台大人。制台大人。”许维唤了几声,雅德才好不容易醒转过来,尴尬地说道,
“许大人请继续说。”
许维咽了下口水,继续施加压力说道,
“根据本官对贡院乡试考题泄露一案的调查发现,这徽州三大豪门共贿赂给三保十五万两白银,证据确凿。而我在学政衙门内只发现五万两,还有十万两不易而飞,三保不可能身怀十万两银票到处行走。故本府认为这事可能还有隐情,绝不止那三保一人收了贿赂银子。”
被许维这么一说,雅德两手直发凉。不错,那三保确实给了自己五万两,同时也给了闵鹗元五万两。若被许维这么乱扯一通,那自己岂不也危险了?
学政衙门的惊天血案必会捅到老佛爷那里,到时候再由京师派员会审,那三保万一胆怯把什么都招了的话。。。
雅德越想越可怕,脑海中顿时动了杀机。既然祸都是由那三保闯下的,没必要牵连自己受过。这三保及曲葆杰都不能活在世上。
“制台大人,我听闻这三保及曲葆杰往您这总督府避难来了,是不是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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