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颗蛋真是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拓拔桁身上,若是得知他如此背叛自己,估计心都要碎了。
也能够想象。当时将突然来看望他们,估计也就是因为伤心到深处,想要找个人倾诉,可是最终还是未能说出口吧!
薄情见他如此情况,轻轻的捏住他的一只胳膊,也止不住的看向了凉亭那边,我难以言说的愤怒涌上心头。
"男人果都是一个货色,见到女人就没有一点点的理智!"薄情紧紧的咬着红唇,可是除了这个之外,她也说不了其他的什么。
可就在这个时候,艾迪西却冷不防的挣脱出她挽着自己的手臂的胳膊,毫不犹豫的就一个飞身跃到了凉亭之上,见二人眉开眼笑,好不乐得自在!
"凌夜!"
薄情见他如此情况那还得了,连忙飞身而起,稳稳地落到凉亭之上,鲜红的衣摆,如同这旷世的一团火焰。
拓拔桁见他们二人突然出来,不由得微微皱眉,"你们不应该还关在那里吗?怎么就出来了?"
这话说的,薄情看了一眼,坐在他旁边的乐平,似乎方才还眉开眼笑。见他们二人突然出现,惊恐之余,又多了几次不悦。
这才连忙抱拳解释道:"皇上,是娘娘放我们出来的,说我们关得也差不多了。"
薄情倒还算得上是客气,可自己这番话音刚落,还不等面前的皇上说些什么,身旁的男人就已经抑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
直接怒目直视,也不抱拳行礼,反而质问道:"皇上,您这是什么意思?"
这番话,像极了拓拔桁做了什么大错一样,凌夜言语之间又忍不住目光凌厉的扫了一眼乐平。
那如同刀子一样犀利的目光,都差点将乐平身上的皮都给削一层下来!
乐平只觉得浑身的汗毛微微一书,下意识的就倒向了拓拔桁这边?
目光微微揉动,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皇上,这些是什么人啊?怎么那么凶?一点也不懂规矩!"
这点儿一点儿气的声音,当真像极了李长歌,平日里常常提到的白莲花,实在让人觉得恶心。
拓拔桁见到女子如此害怕的情景,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大胆,在朕的面前居然如此无礼,居然还敢出言顶撞,当真是不要命了吗!"
这一系列的话脱口而出,凌夜业却是一阵冷笑,多了几分薄情和鄙夷,"不要命了?当初你说好的对皇后自始不渝,如今这又是什么意思!"
这话说的,拓拔桁暂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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