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却突然想到了什么。
连忙一脸乞求的看着国公,“您是国公,您在朝堂之上一定有什么交情,不如你想想办法把他救出来吧?”
然而这一番话,却似乎让国公略显为难。
就跟着无奈的叹息了一口气,微微的扫了一眼秋水。
这才有如实的说道:“实不相瞒,不是老婆不愿施以援手,而是真的爱莫能助。我所谓的徒弟,实际上就是当朝的储君,却被奸人所害,流落至此。朝堂之上恨不得将我们千刀万剐,又怎会有人在这个时候显露真情?”
就算是有一些交情的人,难保他们不会叛变,又有谁能够值得真正的信任呢?
如今,也只能够全权的依靠外来人。
这一番真相,着实让人有些唏嘘不已。
不过一想到之前的凤冠,李长歌已经习惯了秋水的高贵身份。
几个人围绕在桌子上,陷入了一番沉思。
再反观另一边,风眠的情况可并没有想象中的这么美好。
男人手中戴着镣铐,坐在虎凳子上,此刻备受煎熬。
却看那面前的镇北候,一副病态的模样。
此刻随意的看着自己先滑修长的手,像是在欣赏着什么绝世的宝贝。
随即,又跟着挑眉看了一眼风眠,“说说吧,刚才逃走的那个,究竟是什么人?”
男人现在的模样,与之前那一副呆若木鸡的冰冷神态,就像是截然不同。
风眠微微眯起眼眸,带着几分小小的纠结,“难道人真的可以在瞬间的功夫,态度大变吗?”
为什么感觉这个家伙,就好像是被人控制了一般。
纠结了片刻之后,风眠深深的吸了口气,这才将拓拔桁和李长歌的真实身份全盘托出。
听到这一番话,连带着镇北侯都觉得有些唏嘘不已。
眼眸微微颤动之间,带着几分惶恐,“你说什么?他们是前朝的皇帝和皇后!”
闻言,男人耸了耸肩,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如此,镇北侯低垂着脑袋,此刻愈发的觉得有些纠结。
可就在这一瞬间的功夫,风眠这眼眸微微颤动之间,却忽然看到了他脖颈之间的那一个圆形的伤口。
一时间,多了几分小小的惶恐之色。
突然一声呵斥,“你最近可有受过伤吗?”
听到这番话,男人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不过觉得又有哪里不对劲,“你问这些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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