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你怎么会知道?”
“猜的。我听到集市上的传言,说是有人四处花费银两买婴儿为了喝血,就有些猜疑了。”
“你也是特意前来调查此事的?”年轻人疑惑追问。
花千树笃定地点头:“所以,我要跟你一起去!”
年轻人不过是略一思忖,然后点头:“如此也好。那柳生如今显然有了许多帮手,我一个人顾此失彼,别再让柳生逃之夭夭。若是有什么紧急情况,你我也可以有什么照应。只是,你自己一定要小心,到时候,我可顾不上你。”
年轻人这话说得胜券在握,显然并不将那柳生放在眼里,也有着夜放那种出类拔萃而生的傲气。
花千树轻轻地“嗯”了一声。
那车夫从马车下面钻出来,掐息了手里的迷魂香,然后重新坐回马车之上,继续赶路。
两人唯恐泄露了行藏,不远不近地跟着。
年轻人轻功极好,落地轻如棉絮,腾空静悄无声,机敏得就像是一只狸猫。
花千树紧随在他的身后,暗自艳羡。自己若是有他这样的身手,那么,大仇指日可报,何须依靠七皇叔,何须这样隐忍,与那赵阔虚与委蛇?
而年轻人闪跃腾挪间,也暗自有些惊讶。花千树的轻功不算是多么令人惊艳,但是花家的内功心法独树一帜,奔走跳跃间,气息如绵,绵延不绝,听不到一丝一毫杂乱的呼吸吐纳。
他愈加疑惑花千树的身份。但是见她始终对于自己的身份讳莫如深,似乎是不愿意多言,他也不好一再追问。
马车一直向东,至青山环抱的人烟稀少处停下,花千树惊讶地发现,面前竟然是一处道观的后门。
道观大多建于山顶开阔之处,取观星望月之意,这道观虽然隐藏于山中,地势却并不高,所以那马车才能一路畅通无阻。
此时,已经交了一更。
自己这么晚还没有回府,不知道鱼丸儿与核桃会不会焦急?夜放又是什么反应?
她摒弃了这些杂念,探头去看,那车夫上前叩门,立即有道童应声从门后探出头来,不知道说了什么,便将后门大开,让马车直接进了道观。
竟然借着这道家清净之地,行这种丧心病狂之事,花千树一股子无名火“噌噌”地往上窜。
等到那马车进去,道童左右扫望一眼,重新闭了道观后门。
花千树便要翻墙入内,一探究竟。
还未起身,听到道观里犬吠得急,声音浑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