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楚狂在一旁欲言又止。
“适才我与夜放商议了一下,我们觉得,你们的大婚册封之日,那周烈一定会亲自到场恭贺,警戒心最低,这倒是一个很好的刺杀机会!”
花千树的脸骤然间变得煞白,毫无血色。
她心里就像是有刀子在狠狠地划过去,血光飞溅。
再一次嗤笑自己的天真和自作多情。
夜放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就想册立自己做王妃呢?
这才是真正的夜放,精于算计,工于城府。就连,自己大婚也不放过。
什么海誓山盟,就如他自己所说的,谎言与誓言的区别在于,一个是听的人当真了,一个是说的人当真了。
这大婚,不过是他为了对付周烈,安排的一场戏罢了。
她的表情变化,凤楚狂尽收眼底,一双满含着戏谑的凤目骤然凌厉地滑过夜放的脸,适才的将信将疑,在这一刻,全部重重地落实。
“夜放!”他自牙关里挤出这两个字:“是真的吗?”
夜放听到谢心澜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的时候,心里也是震惊不已。
他突然发现,自己有些事情想得过于简单了。谢心澜不仅仅只是一个处于爱情憧憬与幻想当中的女人,她还是当权者。
这么多年深宫里的尔虞我诈,还有朝堂之上的风云诡谲,已经令她身经百战,多了寻常女人所不能有的沉静与狠辣。
难怪,她由最初的斩钉截铁的反对突然转变了态度,那样痛快地答应了这件事情。
她霸道地将两件风牛马不相及的事情联系到了一起,作为条件,难为自己,离间了他与花千树。
假如,自己不舍得让花千树应对周烈,她就不会同意让千树成为他夜放的王妃;
假如,他答应了,花千树练不成凤舞九天,刺杀周烈,那就是自寻死路。
侥幸,她真的杀了周烈,谢心澜就可以一手遮天,将整个长安全都掌控在自己手心里,包括花千树,是生是死,随心所欲。
无论是哪一个结局,对于她谢心澜而言,都是百利而无一害。
他那日一时的冲动,无疑是将自己置于了两难的境地。
答应,会害了花千树,不答应,谢心澜会起疑。
最主要的,是花千树的态度,骤然间毫无血色的脸,已经将她心里的伤痛表露无遗。
自己弄巧成拙了。
“她如今还未练成凤舞九天,压根就不是周烈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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