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是要亲口告诉你,即便你说得再绝情,做得再过分,我也不会对你放手,绝不。”夜放淡淡地道。
“你脑子被门挤了。”花千树一字一顿地道。
“是的,你看,你一直盘踞在我的脑子里,都被挤扁了。”夜放低头,意有所指。
花千树看一眼自己出门时,紧紧束缚的胸部,顿时就明白过来他话里的含义,不由轻啐一口:“无聊。”
夜放一把就捉住了她的肩,前所未有的认真:“千树,知道我为什么不肯放手么?”
花千树情不自禁地就问出声:“为什么?”
“因为,自始至终,你恨我也罢,怨我也罢,我都清清楚楚地明白,你心里有我,你一直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来爱我。所以,就算是你故意跑来惹祸,惹我吃醋,故意说出那些伤人的话,我都明白,你是为了我好。”
花千树清冷一笑:“谁给你的自信?”
夜放极其深情而又专注地望着她,微蹙修长入鬓的剑眉:“你故意这般刺激我,想要我放手,那样你就可以自己孤身一人去寻周烈报仇,不会拖累我,是不是?”
花千树身子一震,低垂下头,掩饰自己的慌乱:“自作多情。”
“不用白费气力了,花千树。这一辈子,我夜放绝对不可能放手,绝不!即便你用一把利刃插进我的心里,将我的心挖出来,你看到的,也只有我夜放对你的一片心意,再无其他。”
花千树一时间恍惚,觉得自己心里所纠结的,隔阂的,在夜放信誓旦旦的誓言之下,逐渐地缩小,变得微不足道。
就像是夜放所说的,即便自己恨也罢,怨也罢,也改变不了自己对他的一片心意。
尤其在得知,夜放就是三番两次救自己的黑衣人时,她愈加坚定了这个想法。
夜放,她不想嫁了。
她不想拖累夜放,她想提前下手,刺杀周烈。前提是,她与夜放反目,离开王府。
她认为,今天的诗会,美男云集,应当是一个令夜放暴跳如雷的好机会。自己正好借题发挥,当场与他一刀两断。
可是,夜放的态度,却有点令她始料未及。自己的心思被窥破了。
她试图挣脱开夜放的手:“简直莫名其妙!你现在若是给我一把匕首,夜放,我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刺进你的心口。你可知道,我有多恨你?”
“我知道。凤楚狂已经全都告诉我了。”夜放手腕一翻,手心里果真多了一把短剑:“这把短剑,乃是削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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