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自由?”
“那怎么办?”蒋彪急得也语无伦次:“她一定是绕开我们,直奔西凉去了。让属下快马将她追回!”
话音刚落,抱剑也捂着头急匆匆地奔上城楼:“凤萧夫人从我这里取走星烟,打晕我之后去西凉了。她让我带话给公子。”
“说!”
“她说她这一次去西凉大营,乃是置之死地而后生,若是侥幸得手,明日里西凉将会倾巢出动,进攻卧龙关。只要公子能够顶过两日,敌军将会暂时退兵。还有,她若是能侥幸生还,逃出西凉,会放星烟向着我们求救。所以,公子切莫轻举妄动。”
单闯西凉大营,怎么可能侥幸生还?她这分明就是在安抚众人,按兵不动。
“置之死地而后生?”顾墨之默念,心里顿时大惊:“坏了!她走了多久了?”
抱剑看一眼天色:“我昏迷了足有一个多时辰!”
顾墨之不假思索地吩咐:“备马。”
“顾大人要亲自出关?”
“不错!”顾墨之斩钉截铁:“她要孤注一掷了,你们不可能劝回她。”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顾墨之厉声打断蒋彪的话:“不惜一切代价,她花凤萧绝对不能有事!”
抱剑也是两厢为难,杵在原地不动。
顾墨之直接奔下城墙,提起自己的银枪,翻身上马,勒令士兵打开城门,直接出城绝尘而去。
上京,早朝。
大臣们慷慨激昂地陈述着周烈一党的罪行滔天。
都这么多天过去了,由周烈的死引发的震荡还没有完全过去。
谢家借此机会小题大做,妄图铲除异己。
小皇帝脸上已经出现了极度的不耐烦。扭脸看了一眼端坐在龙椅下首的夜放。
他似乎是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手腕上的一只俏色玉鳖。
那玉鳖巧夺天工,独具匠心,一看就不是俗物。
七皇叔最近对于这玉鳖好像情有独钟,摩挲着那玉鳖的壳,已经成为了他下意识的习惯。
上次七皇叔手把手地教他批阅奏章的时候,他偷偷留心过,才发现,那玉鳖背上,竟然刻了一只极小的狐狸精图案。
那只狐狸精用毛茸茸的尾巴遮掩了小半张脸,露出尖尖翘翘的鼻子,和一双虽然紧闭却好像足以魅惑众生的眼。
更好玩的是,这只狐狸精怀里好像还抱着一只算盘,也或许是趴在算盘上假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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