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还是玳瑁壮着胆子,上前捅了捅,立即瑟缩着后退:“真如死了一般。”
谢心澜努努嘴:“灌下这药水试试。”
玳瑁接过花千依手中融化的药水,仍旧是壮着胆,取簪子撬开那狸猫的嘴巴,将茶水一股脑地灌下去,然后厌憎地弃了那簪子。
不过是盏茶的功夫,就听到花狸猫的喉咙里“咕噜”一声响,它的胡子颤了颤,然后竟然果真睁开了眼睛。然后在三人惊讶的目光里伸个懒腰,站了起来。
“果真神奇!世间竟然还有这种毒蛇。”谢心澜忍不住感叹一声,然后扭脸看向花千依: "你打算怎么下手?”
“我想寻个借口请花千树吃酒。”
谢心澜的眸光沉了沉,一脸的若有所思:“你虽然是哀家亲封的县主,但是你的命还不够金贵。”
花千依微微蹙眉:“可是,身份尊贵,又与花千树有深仇大恨的人选......”
她的话音一顿,谢心澜抬起脸来,唇畔噙着一抹冷笑:“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花千依一怔:“太后娘娘指的是?”
谢心澜一摆手:“此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只管负责将毒液提取出来交给哀家,哀家自有安排。”
花千依欲言又止,抱着瓷罐退下了。
谢心澜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手边的一柄玉如意,吩咐玳瑁:“传夜幕青进宫。”
玳瑁眸光闪了闪,多了一句嘴:“太后娘娘您的意思是……”
“有什么罪名,比谋杀郡主更好的?”
玳瑁有些吃惊:“娘娘您是想让慕青郡主铤而走险?您可要三思。”
谢心澜轻哼一声:“这药又不会真的要了她的性命,有什么好怕的?她这些年在哀家跟前阳奉阴违,表现得忠心耿耿,可是背地里竟然安插了人手在宫里,公然与哀家作对,护着花千树那个贱人。这一次,哀家倒是要看看,她夜幕青究竟是站在哪一边儿。”
然后,她意味深长地望了玳瑁一眼:“你要知道,哀家对于那些脚踏两只船,左右摇摆不定的人最为讨厌。”
玳瑁的心中一凜,眼皮子也忍不住跳了跳。对于那日金禄之事,她是心知肚明的。谢心澜得到听音的密报,说花千树有意拉拢太监金禄,为自己所用。
当时她有那么一点幸灾乐祸。这太监金禄屡次在谢心澜跟前抢功,若非是自己暗中打压,给他冠了一个贪财的名头,只怕要与自己平分秋色。花千树盯上了他,那就是相当于给他挖好了坟墓,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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