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嗯呐。”
“你生气了吗？”
“没有呀。”
她只是很困，瞌睡虫又来了，只要上班就困，这只是打工人的老毛病。
“那语音可以不挂吗，姐姐？”
“可以呀。”盛柠柠半阖着眼，主动跟他说话，打消了他的顾虑。
“程屹然，你听的什么音乐会呀？”
“乔治·斯特恩，国际上很有名的音乐大师。”
她轻轻的哼出了一个轻快的音乐节奏出来，“哒哒哒……是不是这首曲子？”
程屹然眼眸亮了起来，语气有些惊喜，“是这首，你知道他？”
“我听过啦，蛮喜欢的。”她笑了笑，“但是我不知道你居然也喜欢他。”
程屹然语气忽然放软，“对啊，怎么会这么巧。”
“程屹然，你想成为像他一样的音乐大师吗？”
“没有，我只是单纯的欣赏他的音乐才华。”他停顿了下语气，缓声道：“当大师太累了。”
“我一直很好奇，你给你的人生规划，到底规划了些什么？”
“循规蹈矩的去做，长辈们想要我做的事情。”
“就是你不能有自己喜欢的东西吗？”
“大概吧。”他语气变得有些惆怅和低落，“若是超脱了控制，我就会变得不理想，不完美。”
盛柠柠满是疑惑。
“程屹然，可你不是一个艺术品呀，你是一个人，哪里能百分百完美？我觉得你---”
她停顿了下，感觉自己对程屹然的点评似乎有点过了，毕竟那是他们家的教育方式。
程屹然却兴致盎然的问：“你觉得我什么？”
盛柠柠机智的拐了个弯：“我觉得你那平静如死水的生活，是时候起一点波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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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家长辈：想翻天了是吧？
今日份日更完成，晚安宝宝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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