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不透。
一秒变脸，比川剧都快。
川剧变脸人家中间还要酝酿一下呢。
猜不透，也不敢问，只能自己悄悄郁闷着。
夏成蹊见他那样，忍不住又好气又好笑。
真是个蠢驴。
为了缓解下气氛，夏成蹊指着他的伤口周围道：“你这里怎么有毛？”
江成：“？？？”
这里有毛很奇怪么！
“为什么不拔了，丑死了。”夏成蹊嫌弃道。
江成：“……”
他更郁闷了。
“为什么不说话？”这让夏成蹊有一种挫败感。
我想办法缓解气氛，结果你摆出一副很无语的样子，你要干吗？
江成欲言又止，最后只能道：“拔不干净。”
“你试过？”夏成蹊来了兴趣。
江成绷着脸：“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拔不干净？”夏成蹊不相信。
江成无奈：“哪里的毛能拔干净？胡子能么？腋毛能么？那里……咳，反正哪里都拔不干净。”
“流氓！”夏成蹊忍不住骂了一句。
江成翻白眼：“我实话实说。”
夏成蹊一边重新给他洒药粉，一边道：“你肯定拔过。”
“我拔它干吗？我又不在乎这里有没有毛。”
说着眼睛下意识往夏成蹊领口瞅了一眼。
夏成蹊毛了：“我这里又没毛！”
江成“咳”了一声：“我知道。”
夏成蹊：“？？？”
江成赶紧改口：“我不知道。”
夏成蹊手有点抖：“信不信我给你摁掉？”
江成从桌子上拿起纱布按在伤口上：“包吧。”
“流氓！”
夏成蹊忍不住又骂了一句，伸手拿过绷带，侧着腿坐着，给他包扎。
江成将头扭到一边，以免透过衣领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假正经。”夏成蹊道。
于是江成把头转了过来。
夏成蹊伸手推着他的脸把他的头转过去：“别瞎看！”
江成：“……”
服了，真的，真服了。
“《子夜》是不是你写的？”他问。
夏成蹊疑惑又警惕的看着他：“什么意思？”
“那个笔名很符合你的性格。”江成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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