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我没有注意。”
如果不是许言凉提起这个问题，程月如都不知道这件事是什么样子的。
她只有在谈起工作的时候才会很自信吗？可能是的吧？因为只有那个时候她才是最感兴趣的时候。
她就是觉得谈起工作的时候，那都是她知道的事情，其他的事情就不一样了。
“所以你稍微注意一下，因为顾锦眠是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很自信的一个人，就算那是顾锦眠不知道的事情，她也很自信。”
之前也一个帖子就是讲关于自信的事情，顾锦眠就是一个上榜的人。
他就是很自信，觉得那些事情不是什么大事。
“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程月如记得许言凉讲过，其实他对顾锦眠的了解不是好多。
现在可以讲出之前顾锦眠是怎么样子的，一看就是做了很多功课的，对于这些事情她确实需要去注意一下。
“也不需要太刻意了，也没有几个人会怀疑什么的，我这样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现在许言凉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就是顾老爷子真的不知道顾锦眠的改变吗？
他真的觉得，这样的改变都是很正常的吗？他怀疑顾老爷子也知道什么事情。
“我知道。”
程月如在飞机上面跟许言凉谈了一下这些事情，许言凉后面直接躺在了程月如的腿上。
既然程月如害羞不好意思对他做这种事情，那没有什么关系，让他这个不会害羞的人来。
“不是，你为什么要躺在我的腿上？”他们两个这个身份是不是发生了太大的改变。
这些事情不都是女孩子做的吗？
主要是许言凉躺着的时候，真的没有感觉到有一点不好意思，就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我躺在我女朋友的腿上，你有什么意见吗？我就是想体验一下这种感觉，他们都说很舒服。”
当然许言凉也没有觉得有什么，还不如去找一个舒服一点的枕头，不过他想，那些人讲很舒服，很大的一个可能性是想要炫耀。
炫耀他们有一个女朋友可以躺了。
程月如的腿太细了，他的脑袋躺上去，确实是有那么一点不舒服。
“许言凉，你是许氏集团的总经理，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幼稚，其他人要做什么你也要跟着一起做吗？”
“没有，就是想要体验一下，有什么不可以吗？那我之前没有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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