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现实生活中的他,虽然是人家的女婿,可他这个女婿的年龄比丈母娘还大。
“既然我们是一家人了,那?白官人又何不去草原上走走呢?”丈母娘端木刺青提议道。
“去草原上走走?”白归听了,很吃惊。
他是知道的!这意味着什么?危险!草原上处处都有危险。他不是草原上的人,对草原有着很深地畏惧感。
“白官人是不是觉得害怕么?”丈母娘端木刺青眨着好看地眼睛,问道。
“这个?”
“我们端木家一直做着草原上的生活,并没有遇到多少危险啊?白官人?你说是不是?自从端木遇害之后,草原上的生意都是由我打理。后来雪莲大了,就由她一个人打理。她一个女娃,都敢在草原上跑,白官人难道还认为有危险么?”
“这?”
“白官人要是觉得有危险,那以后?就不让雪莲去草原上做生意了,我们端木家的生意就此放手不做了,就让雪莲呆在家里,只管货栈的事,不往草原上送货了……”
“这个?”白归想了想,觉得也是:雪莲一个女孩子都敢在大草原上与各个游牧民族的人做生意,我一个大男人又有什么不敢呢?要是有危险地话,雪莲还能活到现在么?
“我是周人,对草原上的人和事都不熟习,所以!觉得畏惧。既然这样!我就尝试一下吧!雪莲都敢在草原上跑,与各民族的人做生意,我一个大周的商人又有什么不敢呢?”
在白归融合的记忆里,白圭前辈是不到草原上做生意的。虽然与草原上的人做生意,可只把生意做到中山国的阴山镇。做到中山国的阴山镇,已经是他最大地极限了。
出了阴山镇,就是茫茫草原,或者是滚滚黄沙,荒芜人烟的地方。不熟习草原环境和习俗的人,你根本无法在这上面做生意。再则!大周的人都惧怕北方游牧民族的人,不敢与他们接触。
周人与游牧民族的人性格完全不同,语言上又有障碍,习俗等等都不同。还有!游牧民族的人野蛮,动不动就动手打架。在力量和身高方面,都比周人强。单挑的话?或者是正面遭遇的话,周人根本打不过北方胡人。
就跟现代社会一样,我们国家的人根本无法与西洋鬼子抗衡。当然!是指整体普遍情况,不要教条。比如说足球等竞技方面,明显就不如别人,是不是?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商圣白圭才不直接把生意做到草原上去。把生意做到中山国的阴山镇,已经是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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