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陈宫只好作罢,但是他已然在心中记了曹孟德一个大过。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括弧,这个贼要有能惦记人家的能力。陈宫怼上曹孟德,也只是在自己的人生中徒增了几笔尴尬。幸好有这尴尬,陈宫一度蹭着曹孟德的热度,几欲冲进三国热搜榜前十。
“倾倾,怎么这一路上你倒是安静了许多?”曹孟德勒住了马缰,尽管两人在逃亡,但是曹孟德的语气尽是温柔。因为他说过,他此生温柔只对倾倾一人。他可以负尽天下,但是唯有一人,曹孟德宁愿自己身首异处,也舍不得她流一滴泪。
“孟德,我想子桓了。”倾倾低声说道。她的思念与痛苦,只是轻语一提,并没有抱着曹孟德疯狂的哭泣。
曹孟德叹了口气,他又何尝不想呢?
“曹大人,这些天来我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情。”倾倾眼中有些冷光,看的曹孟德一阵激颤。但是更让曹孟德心惊的,是倾倾对他的称呼。
“什么事?”曹孟德硬着头皮问道。其实他也是有所察觉一二的。
“你说你洞察人心,但是你只是在赌,你拿曹府的所有性命,你拿我的儿子在赌,对,你成就了你的大义,你众望所归,你可以一呼百应可以挥毫作赋,你以后必会高高在上,但是,你永远只是一个霸主,也只能是一个霸主,你不会成为王者的。”倾倾冷冷的指责。
曹孟德很想为自己辩解,不是的,不是的,倾倾。我的确在赌,但我也是十拿九稳的赌啊!我从来没有任意的残害过生命,大汉江山错不在我,天灾人祸错不在我。你为什么要这么指责我?为什么连你也怪我?但是,他却的确一句话也无法反驳。
我赌的是一个男人的气概,我可以说,我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曹府无恙,但是我仍然不敢说一定。因为没有人会未卜先知,我不敢对所有的事情说“一定”。
“那么曹大人,你又为什么要带着我呢?为了保护我?还是说你想向我炫耀你的兵力你的威望,还是你想让我看看你的决断与聪慧?”倾倾漫不经心的说,但是她的每一个字,却仿佛利箭一般深深的扎在曹孟德的心头。
曹孟德怔在原地,他以为,这个女人只是个任性无礼,但却是他深深爱着的妻子,他给她最好的,他向她隐瞒一切却也在炫耀一切,但是他怎么忘了,倾倾或许任性,但更多的是那份难得的灵性。
当一份爱情中掺杂了揣测与思辨,当一份倾心中混入了别种心思,当一份无私中被染了其他颜色,我又该怎么办?你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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