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看我的妙手回春吧。”
姜飞白像狗一样跟了上去,惹得三人是开怀大笑。
几个推开隔壁房门,见一蓬头垢面举止疯癫的老头被五花大绑捆在柱子上,见人就大嚷大叫,叫嚷着什么谁也听不清。手还不停摆动,唯独不知去解身上的绳子。
两位城防人原本枕戈待旦,见几人进来自觉地退了出去。
姜飞白看着眼前疯癫老人不停手舞足蹈不由厌极,不耐烦说道:“劳驾几位长点眼色,帮我控制住他,再高明的大夫不把脉也诊不出情况。”
姬雨泽上前看了老头一眼,无奈道:“得罪了。”
说罢就把老人的左臂摘了下来,脱臼的关节瞬间失力,耷拉了下来。
“我让你控制住他,没让你摘他膀子啊。”姜飞白气道。
嬴不疫苦笑一声:“姜少侠,我们要是抓着他的手臂你还把的准脉吗?”一边说一边搬来了一张桌子,把老头的手臂架在上面催到:“赶紧的吧,完事还得接上去呢。”
姜飞白挠了挠头,手指按住老头脉搏闭目感受。
良久姜飞白松开了手,叹了口气。
姒天岚急忙问道:“什么情况?”
姜飞白嘴突然一咧:“您猜这么着?这厮身体倍棒,就是脑子迷糊。”
嬴不疫和姬雨泽被他逗得捧腹大笑,姒天岚气得踹了他一脚:“这用得着把脉吗?拿眼看看不出来吗?!”
“姜牛子,你果然只能练武。”姬雨泽笑道。
“何出此言?”
嬴不疫都看不下去了接道:“这要是让你继承药石阁,不定得治死多少人,庸医。”
姜飞白无力反驳,只是默默抓着老头的胳膊,准备给他正骨。刚站到老头身后,却发现他耳后有一块拇指大的红斑。
“雨泽,快,把他右耳附近的头发拨开!”姜飞白急促说道。
姬雨泽虽然不解还是照做,拨开后发现了一块与左耳后近乎对称的红斑。
姜飞白见状冷笑道:“呔!我看以后谁还敢说小爷是庸医!”
嬴不疫姒天岚听闻凑了过来,也看见了那两块红斑,问道:“这是胎记吗?还是别的什么?”
“哼!胎记?!你们听好了!这是白䓘斑。”姜飞白骄傲说道。
姬雨泽噗哧一笑:“姜牛子,你痰迷了?这是红的!哪里是白的?你眼花了?”
姜飞白接好老头左臂后顺势把手搭在姬雨泽肩上:“伙计,真是不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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