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这怎能可能？”十三不解，要么是林向楠胜利，要么是死灵之书胜利，他实在是想不出，所有人都一起嗝屁的bad结局会怎么达成。
“所有人！包括，你！我！林向楠！以及整个欧洲大陆上的所有人！”寒衣特意把最后几个字加重了读音。
“所有人……”十三低声说。
“严格来说，是百分之十九和百分之一。”寒衣说，“百分之十七的可能，他们会一无所获，最后的百分之三，则是所有人全部死亡。”
“还有另外的百分之二十呢？”
“他们的下场只有三个。”寒衣说，“百分之八十的可能，他们会全部死在这里，至于是被谁杀死的，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林向楠，也可能是愤怒的死灵之书。”
十三暗叫不好，要是钟楼的人赶过来的话，局面也就混乱了。
“我的秘牌！算无遗策！”寒衣不屑的说，“既然抢着来送死，那我也不阻止他们了。”
“你怎么知道？”
“一小时后，十名雪阶秘牌师和上百名精英花阶秘牌师就会出现在这里。”寒衣用鄙夷的语气说，“他们打算收渔翁之利，夺取这张死灵之书。”
“什么意思？”十三不解的反问。
“钟楼已经打算趁火打劫了。”寒衣忽然吗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如果是一个天授者使用黑色秘牌攻击死灵之书的话，对付这种没有使用者，只知道凭借本能做出反应的对手，现在早就已经分出胜负来了。
他空有黑色秘牌，但是却完全发挥不出百分百的实力。
林向楠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
就好像一个古代的大力士，拿着现代的冲锋枪也不不会使用，这能把他当成一根不怎么好用的冷兵器。
没有秘籍，怎么可能发挥出它的真正实力呢？
而天授传达的信息，就是这把兵器的专属秘籍。
如果把黑色秘牌比喻成是一把神兵利刃的话，每一个使用者就是一个武者。
想要完全发挥出黑色秘牌的实力，成为天授者是必须的先决条件。
最为天授者，十三几乎知晓世界上所有的知识和信息。
寒衣说的确实没错。
十三同样在注视着这场战斗，眉头逐渐拧成了一个嘎达。
“不行……”寒衣摇摇头，“他还是不能完全发挥出黑色秘牌的实力。”
但是对于人来说，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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