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军中机密的事要当着他的面说,宁泽清不是一向看他不惯的吗?
他这样思索着,那留在帐中的军医突然拉起他的手臂,瞪着眼睛生气道:“你这小伙子,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之前就把脑袋撞坏了,今天又撞一次,你是不要命了是吧,快跟我走,没好前,不准下床。”说着将屈明离拉起来,只往医帐那边走。
屈明离此时还未完全恢复,自然无力反抗,直被他拖走。
班飞见医师出手,担忧屈明离情况不妙,忙告了退便走。
耶齐原想跟着,却还是在帐中停留了一会儿才走。
此时,帐中便只留下了时舒与宁泽清二人。
“你倒是有个好副将。”时舒说道。
“他跟了我许多年,自然担心我。不过未免莽撞了些,在太子殿下面前衣冠不整,还望殿下恕罪。”
时舒自然不会怪罪:“心忧罢了,一时疏忽也无伤大雅。不过,你知道那人在帐中想要找到的是什么文卷吗?”
“我不知,但是我知道,他确实在找很重要的文书。只要知道了这个,就不怕他不上钩。”
“那你又如何得知这些人定会知道这个消息?”
宁泽清笑道:“殿下你不知道,方才我已经派了人去通传消息,他们现在,就已经知道这事了。”
时舒实在不懂宁泽清说的什么意思,见他信心满满,也不多过问。
医帐中,屈明离被医师强行躺在床上休息,又让班飞看住他,不让他起身,一边不停嘀咕着:“之前被撞那次就已经伤着了脑袋,留了后遗症。今天你这又撞了,看起来似乎还力道不轻。现下你能走路能说话,也还算正常,若是再重一些,怕是一辈子躺在床上起不来了。”
屈明离诧异:“这么严重,我只不过是觉得有些头晕罢了。”
医师轻呸了他一口:“你们都是仗着自己还年轻,便一个个不爱惜身体,等以后出了事,可就晚咯。”
班飞听医师说情况这么危险,忙求道:“医师,你定要好好医治他,若有什么2我能帮得上的忙,直接叫我便是。”
“不用帮忙,让他安心养病便可,过不了几日就能好转了。只是日后注意,莫要再撞到奇奇怪怪的东西了。”
耶齐也心生愧疚:“上次便是你撞到了我才伤的,这次又是因为我……”
屈明离忙打断他的话语:“落水也不是你推着我落的,怎么又怪起你来了。你别再说这话了,倒显得生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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