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掩饰。你们知道若是清点之人发现蹊跷,定会上报,此后也会将兵帐重点看守,你们也可以趁机攻克把守稍弱的文帐。可是不巧,”宁泽清指着屈明离说道,“寻找文书时被他发现了。于是你们只能跑,不料他脚步惊人,甩不开,一旁的同伙便只能出面搭救。是否如此?”
耶齐冷笑一声,似是没想到宁泽清那么早就将此事看破了。
原来那日屈明离与耶齐相撞并非偶然,而是被他摆了一道。不然,何故耶齐从一旁出来屈明离却并未看见,想来是他藏在那里,等自己跟到那里便出来将自己撞倒,好让同伴逃脱。
屈明离第一次发现,原来他一直没看透他的这位朋友。
“第二次,我特意在兵帐与文帐周围把守重兵,便是想知道你们究竟意欲为何。而你们也真的只将文帐周围的守卫打晕,交手之后我去查过,兵帐并无异常。这就坐实了你们想要的东西在文帐中。于是我故意在你面前说出会将文书贴身保管的话语,就是想看你的反应。”
“果不其然,第三次,也就是今日,你就是冲着我腰间这锦囊而来。”
屈明离心中暗叹,怪不得宁泽清当日说出那奇怪的话,他还将其保守住不让其泄露,没想到一开始,便是故意让他听见。那日过后,耶齐总是愧疚是他使自己落水,使自己磕着石头伤到了脑袋。他原本以为只是他愧疚之言,如今看来,却是他故意为之,当日落水,少不得也有耶奇的原因。
“我故意称病,调走多数将士,又留下你们四人,为的就是将你们悉数找出同谋,果然,”宁泽清看着那些从外围攻进来的人,接着说道,“这些同谋便是听见你们吹哨之令而来的吧。所幸我早有防备,也调了援军前来,才将你们一网打尽。”
耶齐冷言道:“宁将军棋高一招,自然厉害。而我现在已为阶下囚,宁将军要将我如何,我悉听尊便。只有一事不明,你又是如何知晓我们要取的是国誓文书,我自认,从未露出这个破绽。”
“哦,”宁泽清挑眉道,“原来你要的是国誓文书?”
耶齐一惊,将地上所掷的那锦囊打开看,里面竟是一张白纸。原以为宁泽清早已知晓他们的目标,才会将文书贴身携带,没想到竟然是诈兵之举。
彻底失败了,耶齐心中悲叹。
“怎么,你们没什么可说的了?那便来说说柴教卫一事吧。”
周围人惊讶:“柴教卫的事也是他们做的,不是金教卫做的吗?”
此案已过了一个月,居然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