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档书再查探一遍的吧,可能他们用的不是真实的身份。频国那边,也要派书信前去询问。”
屈明离叹气道:“虽说这么想不好,我倒是希望能查不到他们的真实身份。耶齐说过他家中还是有兄弟姊妹的,若是查了出来,恐怕不会有什么好结果,老包也说不要迁就频国,应该也是怕牵累了别国。”
班飞沉默了许久,问他道:“你为别人考虑这么多,你自己就不伤心吗?”
屈明离换了个躺着的姿势,背对着班飞说道:“这跟伤不伤心有什么关系。不管我用什么心情想这事,他现在已经没了,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事情。我只是觉得,那么好的一个人,突然间就这么消失了,而且是用我怎么也无法想到的方式消失了,倒让我怕了这人世间的变幻莫测,路途也越发不由人心,自己活得累了许多。”
班飞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原本便是各人有各人的难处,各人有各人要走的路。你不用纠结耶齐的路他原本该怎么走,如何走,那不是我们任何一个人能清楚的事情,也不用怅惘一个人变了身份变了目的,更不用内疚没有早日看到他的难处,因为无论你是谁,都改变不了他们的想法与做大。只要能将自己的日子过好,便是好了。”
屈明离听着这话越发酸楚,他又怎么保证自己便能比他人过得好。子袭之旅只有短短半年,日后的行程才是星辰大海。就像耶齐那般,每个人的秘密都是深藏心中的,他又能如何诉说自己的忧虑。若是有一天,他因为这些不能为人所知的原因走了,班飞也会这么安慰他自己吗?
“如果我从来没有出家门,我就不会遇到耶齐,更不会碰到这些事,那我的人生会不会更顺利一点,日后回想起来,也不会那么难过?”屈明离自己问着自己。
“这怎么能行!”
角落里突然窜出来一个人,屈明离回头一看,原来是韦沁,忙跟着班飞一起与他行了礼。
韦沁示意他们不用拘礼,解释着:“我原本在走廊边上坐着休息,无意间听到你们说话,便想插上一句嘴。”
韦沁又接着对着屈明离说道:“我听你的话,似乎是因为失去了一位朋友而后悔自己做出的决定。我虽然不明白你们是什么感情,但是我却不认可你因为朋友的事儿而封闭了自己的脚步。
“这么跟你说吧,我很怀念小时候我父亲将我抱在怀里的感觉,父亲去世后我亦是哭了很久。但若是只将感情放在后悔与自责中,如今又怎么能将习武之事当作人生一大乐事呢。
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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