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让他不用客气:“玉惘聪慧难得,哪是铭儿能比得上的。”又对白玉惘说道,“铭儿应是在书帐里,等会儿让人带你过去。”
可丽王带着琏王等人往大帐中走去,路上皆是为春日宴准备的侍人,牵羊端酒运菜,无一不少,一看就知是花了大功夫的。
白玉惘趁路上的空当问可丽王道:“先前运玉之灾,多亏了凌先生相助,我琏国的金玉才得以保全。不知这次春日宴,凌先生是否出席,也好让我好好谢谢他。”
琏国以金玉为货,运输交易于各族国之间,有次被歹人掠走,便是凌先生出计化解,琏国追回损失,也颇为感激。
这事可丽王却应承不下来:“凌先生一直不喜与外交际,更不用说参加宴会了,想必不会出席。不过你也不用记在心上,各国间互助本是应该,小事一桩,何足挂齿。”
白玉惘只得作罢,感慨道:“素闻凌先生有大学问,可惜不授外人,我倒是羡慕铭弟能有高师指点。”
对于其他族国而言,凌先生亦是可丽的一大谈资,原因便是他的智谋。据说,凌先生早年间游历四方,偶到可丽,与可丽王聊得投机,此后便停留在了这里,成为可丽王的智囊军师,为民解难,虽无衔,却举国敬重。渐渐的,凌先生的名声也传到了其他族国。若是别国有难来可丽求助,凌先生也会给出些解答方案。被助之国也多来登门道谢,但从未有人看过凌先生的样貌,只因他不肯见生人。
此时,这位对于外国而言神秘莫测的凌先生,正大大咧咧躺在树下,看云看草看羊,旁边随意倾倒着开了盖的酒壶,还是早间,他就已经有了些醉态,看起来是个十足的酒鬼,完全没有半分军师的样子。
余望躺在一旁还有些扎背的草地上,嘴里叼一根草,滋滋地吮吸着,翘着一条腿来回晃悠,半眯着眼休憩,好不惬意。
一旁树下栓着两匹马,专挑刚长出的嫩草嚼,又不时甩着尾巴驱赶小虫子,这两匹马一般体色与形态,似没什么区别,而再细看,就会发现其中一匹毛色更鲜亮,肌肉纹理也更壮实些。
这马是答育王新送给可丽王的马,可丽王又将其赐给了凌叔,颇有嘉奖之意。据说,这马跑起来是平常马儿的三倍之快,又耐力非常,实为难得,怎能不让余望惦记。她的眼睛现在就盯着这匹马儿,眼珠子滴溜溜转,不知打着什么主意。
“凌叔,这马你骑过没,跑得怎么样,是不是很快?”
凌叔饮一口壶里的草露酒,擦了擦嘴角,以他对余望的了解,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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