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那些贼人实在难压,臣派去的精兵一次又一次被击溃。若非无奈,也绝不会想到私下借兵一事。”
文渐一声冷哼:“当初是你口口声声揽下南方虫灾之事,夸下海口一个月之内解决。没想到突现贼匪,才将你的计划扰乱。你不想因此毁坏在陛下面前许下的承诺,便压下不发,又派地方军队前去解决。不想却马失前蹄,一败涂地,此时仍想瞒下不报。私借兵马不成,不愿上报,而将此事一拖再拖,酿成大祸,该当何罪?为了一己私欲,将万千百姓置于穷途末路之境,该当何罪?在陛下面前口出狂言,隐瞒不报,陷陛下于视子民为无物之境,又该当何罪?”
齐大人求饶:“臣知错,臣知错,求王上饶命!”
明王拍案而起:“若不是今日文大人上奏,你还想拖延至何时?你在京中锦衣玉食,自然拖得起,那万千百姓无粮度日,又能拖几时?来人,将文大人革除职务,压至天牢,听候发落?”
齐大人万般不愿,仍被守卫当堂拖了下去。
文渐与宁泽清对视一眼,各自回伍。
时舒心有不忍:“父王,齐大人为官二十载,劳苦功高,若能宽待,还是稍加宽待些吧。”
文渐反对:“太子殿下所言差矣,齐大人虽有功,亦有过。前年地方水灾,便是他妄自贪图功劳,将灾情隐瞒晚报,而后派兵挽救未及,才导致水淹州城。这次更是导致灾民遭受无粮之苦,受戮之痛。如此贪图私利,不顾百姓之人,又如何能再留在朝中。”
时舒被他说的哑口无言,无力反驳。
宁泽清回道:“文大人与宁大人原本便有些间隙,如今倒是把一腔怒意发泄出来了。”
文渐并不看他:“我也并不是为了旧日之事才如此而为,只是他欺瞒之事不假,又办事不力,自然该严办才是。”
“好了好了,”明王打断两人之争,“齐大人的事自会好好查办,两位卿家亦莫相争。太子怜惜老臣,亦是用心良苦,当酌情考虑。此事便交与虞大人来办。众卿若无事,便先退朝吧。”
众臣自是无异议,退下不禀。
文渐若似有意走在宁泽清旁边,与他低语。
“此事还是多亏宁将军报信了,若非告知蹊跷,怕是一时也不能知晓其中隐秘。”
“文大人言重,齐大人私下借兵,本就是不寻常之事。后续如何,不还是文大人自己调查清楚的。”
文渐微微一笑:“若是不循常理,宁大人为何不自己禀明王上,而先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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