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不料被告知韦姑娘已经打道回府,十日前便已经离开兴都了。
屈明离心中惊讶,不知她为何不打一声招呼便突然离开了。
莫非是最后相见那日我说错了话,惹她生气了?
屈明离细细回想了许久也想不出哪句话得罪了她。
会不会是家中念她离家太久,所以召她回去了?
屈明离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便不再纠结。
这日晚间,结束一日公事后,屈明离约着班飞一起去书楼,这也是因为宁泽清先前下了令,除了在班飞陪同之下,他不得单独进入其中。
屈明离虽不喜这个规定,但也无可奈何,因此想看书时便硬拉着班飞一起。
所幸班飞也未曾拒绝过他,一来形势所迫,若是屈明离要进书楼,自己必得陪同,二来宁泽清定下这条约定,也是想让自己多学些,万没有辜负之理,三来,他自己也喜欢与屈明离一同读书,有人既能解答疑问又能聊天解闷,何乐而不为。
屈明离到了以后便拿了之前还未读完的一本兵论,又给班飞寻了一本讲先贤作战的事论,一起坐下看着。
屈明离看到尽兴处,不免要与班飞说上一二,这次又想找他说话,转头却并未看见身边的人。
想是有事出去一会儿,便等会再与他说吧。
屈明离这样想着,继续低头读着。
身后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
“你回来了,我刚才看见兵论中有一处极妙的计谋,竟让三千人破了万人之阵,着实令人惊叹。你过来,我再与你细说一二。”
屈明离迫不及待说着,想要与班飞分享。
可是身后之人并未有所应答。
屈明离回头一看,连忙站起来,惊得手中的书都要掉了。
来的人是宁泽清。
屈明离见他盯着自己手中的书,忙解释道:“我不是私自进来看的,是与阿飞一起进来的。不过他好像有事出去了,这才不在的,想必等会马上就回来了。”
可宁泽清仍是盯着他手中的书,并不回他。
屈明离有些羞有些气,放下书便要离开,宁泽清这才出声。
“这本书过于淤泥条论,不可全信。”
屈明离不敢置信,宁泽清竟然没有回讽他,还给自己出了主意。
只见宁泽清走至书架前,徘徊了一会儿,从中抽出几本书,又排了排他们的上下顺序,递给屈明离。
“这几本军论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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