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明离辩解:“军中其他将士不也是前些日子放他们回去了嘛,怎么我便走不得?”
宁泽清见他如此草率,有些窝火,却还是忍耐着:“混账,你拿四品副将之职与普通将士作比,当你所坐的位置是儿戏吗?”
“你从前不是最看我不得吗,如今我要走,不正好遂了你的愿。”
宁泽清更是恼怒,班飞在一旁也急得红脸,想按住两边的怒火却谁都拦不住。
屈明离还想据理力争之时,下人来报。
“将军,文相来访,已经在门外。”
宁泽清叹一口气:“让他进来。”
屈明离只得退回原位,延后再说。
没进门就已经听见了文渐的笑声。
“恭喜宁将军贺喜宁将军啊!”文渐踩着风进了门。
宁泽清勉强应付道:“文相说笑了,我又何喜之有?”
“当下百族军奋发图强,势头劲猛,为人称道,可不是将军的喜吗?”
宁泽清淡淡:“文相谬赞了。”
文渐一笑,接着说道:“说起来,宁将军真是好计谋,先前定将之时,并未与人争个一二,反倒与太子出去游山玩水,任由这个烂摊子由着生出大窟窿。待无人可管时,再力挽狂澜将这窟窿补得亮眼。干得漂亮,干得漂亮。试问除了宁将军你,还有谁了解百族军的情况,又有谁能对症下药,将这百族军治理的妥妥贴贴。要我说,这主将之位,宁将军怕本就是唾手可得啊。”
宁泽清表情淡淡:“文相明白得似乎有些晚,若是当初便推我为主将,也不必多蹉跎这些时间。”
文渐干笑几声,不好答话,正要坐下,又见旁边屈明离和班飞面色异常,又问道,“怎么,我是打扰了将军教导副将吗?”
宁泽清不愿多说,岔开他的话:“文相日理万机却还来我府,怕不是只为了贺这无关紧要的喜而来的吧?”
文渐自顾自坐在了上座,乌清笙也应时上了茶水便退下。
文渐道:“自是朝事有疑,特来问问将军的意思。“
“文相难得劳烦,宁某自会回答。”
文渐抿一口茶,神情端正道:“还不是可丽那件事……”
屈明离见提起可丽,忙竖起耳朵来听。
文渐道:“我今日得了消息,前些日子炎国与勃国攻打可丽之事,背后似有高人指点,再加上上月传来的国书,可丽长公主病逝,可丽二妃伤心自绝,这事怎么也觉着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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