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了蜡烛,躺到榻上,静默了一段时间。
如此过了许久,久到屈明离都要真的睡着了,门外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随后是逐渐远去的脚步。
再过了一会儿,屈明离才从床上起身,蹑手蹑脚走到桌边,就着微薄的月光在纸上写着什么。
书房中,宁泽清还未休息,伏在案前处理事务,班飞进来,站到了他身后。
“他怎么样了?”宁泽清淡淡问道。
班飞简洁回道:“想家了,要回去。”
宁泽清轻哼一声:“文大人临走前还问我,这府中,究竟谁才是主人。你觉得我该如何答他?”
班飞皱眉,不答。
宁泽清不说话,班飞仍能感受到他有一丝怒意将要泄出。
班飞又道:“将军,既然他确实不想呆了,倒不如就放他回去吧。”
宁泽清翻着书,问他:“你不想他留下吗?”
班飞神色微动:“我自然是想他留下的。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和兄弟,也是……也是军中唯一能替将军分忧的人。只是他意志坚定,强留也无用,不如放他自由,让他安心走了便好。”
“若是以后再无见面的机会,可会遗憾?”
班飞微微一愣,接道:“他既然将家的位置放得高些,也该回去多陪陪亲人。这是他的抉择而已,我会如何,不打紧的。”
宁泽清看了他一眼,又低眸,微叹口气,道:“我明日便去上报,等他的职撤了,便让他回家吧。”
班飞舒了一口气,替屈明离答谢道:“谢将军成全。”
“只是此后,你肩上的担子又要重了些,可莫要松懈大意。”
“属下自当竭尽全力,管好军中之事。”
夜深了,屈明离从门缝中偷摸着往外看,见并无人在外守着,不远处班飞房中的烛火也熄了,此时府中也已宵禁,想必无人会看见自己,便放轻动作,出了门。
他在桌上放了一张纸条,上面写了自己今日非走不可的理由,虽含糊其辞,大致也能知晓其中的意思。只是夜黑,看不清楚,字迹有些歪斜,怕看得也不容易。
逃跑的机会难得,也无暇顾及其他。
可丽受攻,母亲与自己传言已死,背后真相究竟如何,定要调查清楚才行,否则他一日都安不了心。
屈明离身穿一身黑色,隐与夜色中,背着白日里那个包裹,蹑手蹑脚往后门走去。
后门人少,看管稍微松懈一点,当下又是换值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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