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泽清听闻有人敲门,便批了外衣前去开门,站着的便是已经穿着丧服的白玉惘,一身白麻,倒显得他脸上的笑意也淡了许多。
“这是我在整理父王遗物时发现的文书,正是宁将军所问的百族军的国誓之书,想必真的是父王忘了交代。既然这样,我便按照这文书上所写的,拨定数的将士与您,方不负两国之交好。”
白玉惘将手中所捧文书交与宁泽清。
宁泽清接过文书,道:“如此,劳烦大公子了。另外,人去不可复生,望请节哀。”
白玉惘略点了点头,踌躇了一会儿,神情莫测,想要与他说什么,却说不出口的样子,似有难言之隐。
宁泽清发觉他的异态,出言问道:“大公子可还有何事要说?”
白玉惘一下跪在了地上,从衣袖里拿出另一份文纸,双手递与宁泽清,一脸舍身殉难的神色。
“还请宁将军看过此物再走。”白玉惘说话一重再重,仿佛他手中拿的是会使天地变色之物。
宁泽清疑惑,接过文纸看,却骤然大惊,越发凝重起来,将上面写的一字一句细细看过一遍又一遍。
这上面记载的竟是当初征兵途中耶齐等谋逆名单一份,并犯案计划等的一一经过。
“还请宁将军明鉴,此为清点父王遗物时所得,我略看了一二,也稍稍知晓记载为何事。翻到之初,我也甚为惊慌,没想到父王对子袭竟有如此悖逆倾覆之心。只是父王向来宽以待人,想来定是被奸诈小人教唆,才生出这等异心。此事我定会清查,将真相告知明王。琏国百姓无辜,将军定要与明王分辨清楚,莫要因此事对琏国有所疑心,影响两国之好。”
说完之时,白玉惘已流下泪来,满目悲怆,重重地朝地上磕了一个头,磕地不起。
宁泽清略微思索,将他扶起:“此事即为先琏王一一孤行,且人又已走,自然最好不伤两国国交。此事我会禀告明王,究竟如何处置,还需明王定夺。”
白玉惘回道:“既有宁将军此言,我便放心不少。子袭想如何应对,我亦无话可说。只是父王已去,若要怪罪,还请将军让明王加在我的头上。白玉惘定担全责,毫无怨言。”
“大公子言重,明王向来清明事理,此事与你无关,自然不会加罪与你。不过,”宁泽清惦了惦手中的谋逆名单,“这份名单上的人员,还是要请大公子有所交待了。”
白玉惘忙回道:“那是自然。另外,明日便是父王丧礼,还请宁将军过了丧礼再走不迟,也算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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