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正沉浸在这满地金玉的富贵之态中,前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嚣。
白玉惘不解,传人来问:“前面为何事喧嚣?”
来人答道:“回大公子,是……是四公子与人吵了起来。”
“老四?他来这里做什么?”
这人见一旁还有其他生人在,一时不知该不该说,吞吞吐吐,说不清楚。
白玉惘哼了口气,便往前面走去。
到了那处,见到情形,白玉惘脸上立刻浮现出了怒气。
只见那位肾虚的公子与一管理般穿着的下人抢夺着东西,面目有些狰狞之态,手中亦是下了重劲,动作粗暴十分。
而那位下人虽惧怕他公子之位,却仍不敢放手,不让他拿走这物。
“四公子,矿中之物的数额都是要入库的,哪能直接让你带走呢?你就饶了小的吧。”那位下人苦苦哀求,手中仍不放松。
四公子才不管他怎么说:“这东西本就是我家的,我多拿一块又能如何?就算是大哥来了,我也要拿走他。”
“是吗?”白玉惘冷言道。
四公子一听见这声音,忙抬头看,一眼看到了他大哥就站在眼前,面若冰霜,气急的样子,忙将手中之物撒手,不敢再争。
众人这才看见,这位四公子抢夺的是一块石头大小的金玉,虽以粗粗剥离,仍有些棱角,若要制成器物,还需好几道工序。
“四弟今日如此空闲,放着府中新纳的妾室不管,倒来此地抢夺金玉了?”白玉惘虽是说笑的语气,其间的责问之意倒明显。
四公子有些胆怯起来:“大哥,我……我是听闻近日开采大动,就想来顺一些……”
白玉惘登时止住了他的话头:“你在胡言乱语什么,你屋里难道还少这些玩物,竟在客人面前这般不堪,如何能成体统!”
那四公子似还有反驳之意,被白玉惘立即赶了出去:“你回去好好反省,若有再犯,严惩不贷。”
四公子无力回辩,努了努嘴便走了。
白玉惘叹了一口气,尽是无奈之意,向宁泽清赔罪道:“是我管教弟弟们无方,让宁将军见笑了。”
宁泽清并不在意地说道:“本是家事,宁某只是碰巧撞见而已,不会放在心上的。”
“那位四公子也太失体统了,大庭广众之下,竟为了一块金玉之材,跟下人抢夺起来。好歹也是一国公子,多少也该有些体面吧。”
在回去的路上,班飞小声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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