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难不成,是事先知晓?”
“哎呀,那大娘说的明明是征去攻打佑风,而非抗拒侵扰啊。”
“这么说,是我们的兵先打了佑风,然后佑风才反击的?这事我从未听说过啊。只知道边界一小地方似被侵扰,这才求助于宁将军的吗?”
一位大臣摇着头:“你有所不知,这涉地,夹在佑风与我琏国之间,并无明确划分,城民们亦在两国间往来,并无国别之分。直到我琏国壮大后,开始慢慢对其进行管理,这才算得上是我国的土地。可若要细究,这涉地……这涉地并不属于任何一国啊。”
“原来是这样。前几日,我还在为收复失地而高兴,没想到……”
这位臣子也随着他叹了一口气,甚是无奈。
宁泽清看着白玉惘渐渐凝固的神情,仍是追问道:“不知琏王能否将背后的实情告知一二?”
殿上的臣子们亦将目光投向了他们的新王。
只见白玉惘缓缓走了下来,对一旁那位老妪作揖,道:“婆婆,您的儿子是为我琏国的未来而牺牲的,我该敬您。”
老妪不知他说的什么意思,只躲着不敢受他的拜。
白玉惘看了看周围大臣的神情,心中悲叹,高声问道:“你们都想知道我为何借此定要将涉地收下吗?”
臣子们不多言,神情中表露的就是这样的意思。
白玉惘一挥手,摘下腰间佩戴着的白玉五兽佩,示于众人前。
“中所周骓,我琏国便是凭借这金玉之材,才能在百国间扬名。就算是与诸国交换兵马财物诸类,亦是以此为要。我父王在位时,与各国交好,送出去的也是这一箱箱的金玉制物。可是,你们可曾想过,若是这金玉没了,我琏国又该如何?”
诸位臣子一时塞言,无言以对。
白玉惘收回玉佩,握于掌中,坐回王位,表情比方才又凝重了十分。
“不错,那金玉之矿经过长年累月的挖掘,已然所剩不多。若是再这般发展下去,恐我琏国经济实力怕会大不如前。因此,我才另寻他法。”
“可是,这与涉地之事又有何关联?”臣子发问。
“当然有关。”白玉惘语气不容置喙,“两个月前,涉地一户人家掘地盖屋时,发现了地下又一处金玉矿藏,正能解当下燃眉之急。若是你们,不会将这地收入囊中吗?我先发制人又如何,这些年,涉地皆受我琏国恩惠,将他们划入我国土地,宁将军,你有异议吗?”
宁泽清表情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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