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便能看穿心思的那种。再细看,又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憨厚样。
竭国国君亦是穿着不甚华丽,与一般子民无二。
宁泽清将来意说明,竭王似乎仍不清楚他的意思,宁泽清只好再仔细讲解一番。
“哦,原来是来帮忙的。”竭王好似明白了来意,“正好,国中近日正要春种,可惜人手有些不足。若是帮忙,正好赶上了时候了。”
三人皆无语。
第二日,宁泽清便命他们启程,不再逗留。
“将军,竭王还未答应,为何这么急着便走了。”
宁泽清答道:“方寸之国,既无兵力,有无脑力,如何能在百国风云中求得生存之所,只能得过且过,能残喘至何时还未可知。他们给不了百族军什么,反而还需百般扶持。如此,还要这累赘如何。”
路经真、单两国交界,此时已停了战,处于交好之状。听闻子袭有将军来,都盛情邀请。
宁泽清推诿不过,便在交界处置宴,两国国君欣喜赴宴,对百族军之事欣然应下。
席间觥筹交错,好不欢乐两国国君回忆开国先祖的兄弟之情,潸然泪下,感慨世事无常,兄弟之国沦落至年年兵戎相见的局势,扼腕叹息,立下再不与对方交战的誓言,饮酒做证,信誓旦旦,差点就地结拜为兄弟。
宁泽清原以为能见证两国重新交好,也属人间妙事一桩,甚为欣慰,不虚此行。
不料,说至先祖兄弟二人能力高低,智力高下,一时又争吵起来,骂红了脸,动起了手,方才和睦之状瞬间荡然无存,摔碗而去。
待宁泽清率军离去之时,双方又开起了战事,势要拼个你死我活。
边茜、与乐、归国,此三国与其余国家不同,边茜善舞,与乐善乐,归国为医,向来与世无争,从不参与诸国纷乱,国民亦散与各国,安分守己。
宁泽清此行,并不与这三国逗留,这也了了屈明离心中大事。其他国与他不甚相熟,这三国却是相熟的很,尤其是归国公子,余锦总是与他一同,若是去了那边,难保为他所认出来。
他现在身份敏感,不可让人知晓自己的所在之所,亦怕会阻碍复仇之路。
经一偏僻之所,遇一游族,很是不讲理,将为首几人围住,满脸狰狞,威胁着要留下这些人的财物,否则不放他们走,一副强盗模样。
宁泽清见他们还穿着兽皮制物,衣不蔽体,脸上画满图腾,手提劣质大刀,想是还未开化之国,便想以礼相劝,不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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