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来玩。要是他不来,我们便退兵,不再留驻此地。”
城墙上的人互相看着,不知该如何。
“还是说,你们要抢了你们首领的乐趣,不想让他高兴?”
为首中的一人点了点头,一个下着走开去叫人。
不久,游族首领上来了,正是昨夜里嗜赌的那人。
“是你要与我赌?赌什么,大小还是牌九?”
宁泽清尽力高声道:“都不是。我要与你赌一种新玩法,不过,要加赌注。”
“赌注?”首领不懂他的意思。
“就是输的一方要答应赢的一方的条件。你敢吗?”
首领抓耳挠腮,仍不懂要做什么:“这是怎么个赌法?”
“怎么,莫不是怕输了?”
“呸,我就没有输过。可你们这些人,一个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信了你们,要是我吃亏了怎么办?”首领仍忌惮着。
“就你那稀烂的赌技,怕是不敢赌吧。”卢颖被当作人质中的一员,按在城墙上示众,他已经看见屈明离就在外面那群人中间,心中有意要助他,便对那首领出言讥讽道。
首领一把揪住他,狰狞着面孔,威胁道:“你个杂种在说什么?”
卢颖丝毫不惧,虽近日受了许多皮肉之苦,仍强撑着重复了一遍:“我说你,赌技稀烂,不敢赌。”
首领眼中快要冒出火来,一把掐住卢颖的脖子,卢颖涨红了脸,没有丝毫反抗的力气。
屈明离在墙下看着,虽不知他究竟说了什么,但也知道目前卢颖形势不妙,若是再由着他动手,怕是小命难保。
“首领何必与这些不懂赌的妙处的人计较。外行人不清楚首领赌技,是他们目光短浅,不懂慧眼识英,可我看首领却似一身赌运之气笼罩,想必纵横赌场,从不失手。那应下我这局赌,又能如何?”宁泽清喊道。
他说了一堆成语,首领虽听不大懂,也多少听出来是夸人的话,心中略喜,松开了掐着脖子的手。
“算你有眼光。”首领作出胜者派势,“可我不应你又如何?”话说的傲慢,心中是痒痒,可没底。
他赌,只知是输是赢,这输赢背后的赌注一词,自己从未听闻过。况且,他自己也才赌了没多久,要是输了,岂不丢人。还是先找人摸一下底比较牢靠。
首领下了城墙,便往殿中走,将之前教他如何掷骰子赌大小,打牌九胡牌自摸的那人拉了来,追问赌注之说,才知输了的人是要出钱、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