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些精良的帐篷不可同日而语。
“我今日突然在想,这究竟有何意义?牺牲了那么多的将士,和敌方的将士,为的是一个虚无的国名。这究竟值不值?”
宁泽清听时舒此言,心中忽然一梗,正了正神色,严肃道:“一人之死,为的是十人的生。十人的死,为的是百人的生。今日战时,为的是此后数年间的国泰民安。太子觉得,这可值得?”
时舒将这几句话来回念了几念,只是一叹,让宁泽清先退下。
屈明离原本来回事,在外听见此番言论,心中暴虐之心稍熄,也不再想那毒气之法。
可宁泽清最后却认同了这一做法。
屈明离不解:“为何先前不同意,现在又可以用这法子了?”
宁泽清回他:“我们要的是克敌,而不是盲目出招。先前你不过是被心中恨意所蒙蔽,才想以此报复,这是私仇。如今我了解了其间原委,又对这计调查了一番,才同意让你去做,这是为了军队的胜利,是为国事。自然不可相提并论。”
屈明离略有些明白,领了命,照他的意思去办。
万黎正为大挫子袭而欢庆,那夜里,他们听着对面的惨叫声与哭号声,却甚是欢喜,将士们饮酒为乐,闹了一夜,秦将军更是张狂大笑,对手下肆意放纵。
这宴便是他让人安排下的。
于瞻朴侧立齐思身旁,脸上浮现着战胜后的喜乐,欣然笑着:“经此一战,大挫敌军气焰,相信不久,便能直捣兴都,重归故土了。”
整个营中,似乎只有齐思并不开心。
他仍着一身玄黑,绷着脸,毫无感情地看着面前的欢快将士,丝毫不能传染到他们的一丝开心。
当空中弥漫起阵阵雾气时,谁也没发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仍肆意作乐着。只有有人毒发,瘫倒在自己面前时,才有人稍微清醒一些。
可这时已经来不及了。空气是任何人都要呼吸的,毒便经由这一必需的动作,漫进每个人的身体中,无声无息间摧毁一个人的意志与身体。
这比地陷之时还要恐怖,那种恐怖是可以看得见的,可以用自身力量与他反抗,而现在,却无人知晓他的原因,人们在未知的恐惧中渐渐湮灭了呼吸,只留下不屈发出的疑问。
是谁杀了我?
等毒气散去后,医者对此细细研究,得出究竟是何毒时,军中已经亡了许多将士,侥幸存活的,也感到非常的不适,重者,连握住兵器的力气都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