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与野心,没想到还是逃不出这种宿命。
“继续攻打前万黎。”时舒决定了。
这不是一个很好的决定,宁泽清还是接受了。
太子之命,不能违背,即使他只是在逃避而已。
可眼前的处境,仍是不妙。
有些臣子听闻叔王在朝中主事,便特意讨好,全然不顾仍在外抗敌的太子殿下。
而时舒四处寄信求援,也并无回信。
太子只是虚名,身在朝外,而叔王手握重兵,已经把住都城。想想也该知道会支持谁。
一朝天子一朝臣,从来是如此残酷。
前万黎听闻此事后,倒是士气高涨,屡屡侵扰却并不动真格,只是来了便走,绝不多做停留。
如此,子袭费心费力,却仍要提防着随时可能真的前来作战,一刻也不得松懈,这比直接打仗还要累人。
久而久之,军中也起了闲言碎语,因着这个对太子时舒有了些埋怨。
“我们这样还要坚持多久,兵器兵器没有,粮食粮食没有。前万黎还每天在对面敲鼓,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战,我们都得打起精神来对付。这样能算什么军队?”
另一人有些不屑,道:“你还想这些,能保住命来就不错了。现在我们里外不是人,子袭不认这个太子,前万黎又将我们视为仇敌,就算打赢了又能如何,还能回去吗?”
另一人神情萎靡,很是不振的样子:“我娘子还在家等我回去呢。”
还有一人一脸愤愤不平:“要是宁将军能看清局势,我们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地步。”
“宁将军好歹也跟了太子多年,怎么能在紧要关头抛弃太子呢?”
他又反驳道:“那也得看看情形吧!现在这样。”
旁人忙杵了杵他,朝他使眼色。
时舒与宁泽清一行人正往这边走来,见将士们看他们过来就不再说话,神色异常。
看见他们的神色,时舒自然能感觉到异样,可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该是什么身份,又要拿什么去堵住他们的嘴。
“你们在嘀嘀咕咕什么!”屈明离不满,“这么紧急的关头,若是散布些影响军心的话语,可别怪我用军法伺候你们了。”
宁泽清亦是面色冰冷:“不得多言。”
这几人被骂,心中戚戚,不敢再嚼舌头,眼中的不满之色却并未收敛。
可时舒的心态终究是受到影响了。
他整日呆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