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来见。
而这缘由这么说出口,未免有些伤人。说到底,齐思也不过是被众人推着走的。
时舒回他:“韦沁因她爷爷之故,仍在伤心中。”
齐思也是现在才知道此事,有些愧疚之情。
“齐上,这战书,是由我来下,还是你代劳?”秦将军在他身后提醒,语气中却有些不耐烦。
齐思朝他做了暂缓的手势,对众人笑道:“对于此事,我也有些乏了,不如早做了断,无论退回奇山还是再往东行,我都无话可说。”
齐思说完便步回己方阵中,似乎结局如何,对他而言,都无什么区别。
“三日后,烛之北一战,是胜是负,都不会有再有第二次。不过,”秦将军停顿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虽说现下给你们这次机会,你们也难以靠此胜出。要是你们现在就磕头认输,我倒还能饶你们留个全尸呢。”秦将军朝着他们做了一个抹脖的动作,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屈明离站出来大声与他对峙,气势不输分毫:“你要是觉得我们一定会输,你就错了。就算战至只有我一人,也要将你们这等余孽绞清!”
秦将军眯着眼看他,似乎看见了一件好玩的东西,甚至还有了些期待。
“话先放在这里了,如何安排,看你们自己了。”秦将军挥手,众人退去。
“太子,该如何?”回到营中,宁泽清问时舒。
这一决定关系到军中所有人的生死,时舒也不知该如何抉择,只说明日再说。
第二日,实在怕准备不及,才一定让时舒拿下主意。
“自然要战,他如此欺辱我们,怎么能这么怕了。要是不战,这情势也未必好转,不如放手一博,还有一线生机。”
宁泽清却有些顾虑:“这方法未免有些冒险,若是他们背后还有其他计谋,便不好对付了。”
“那便以招拆招,有何不可?形势多变,将令亦可多变。”
宁泽清看他一眼,说道:“你还是莽撞了些。”
屈明离不服:“我莽撞?分明是你畏畏缩缩,只在等你所谓的援兵。可现在这个局势,哪里还能寄希望于别人。”
“那我问你,若是他们以这为表,暗行偷袭之事又该如何?”
“那便多方安排,总有妥当之时。总不见得他们能如此高明,主力与我们作战时,还能多线操作。”
宁泽清气道:“只是口头之言,你又如何保证定能安排妥当?若是没有这般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