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将我们引往你为我们安排的道路。你这样,又与父王、王兄又何区别?”
叔王一时被说得惘然了,失了神往后退了几步。
原来,他做这样的事,竟是在走父王与王兄的老路吗?
桑平公主擦了擦眼泪,对时舒道:“你父王确实不是你叔叔所害,却也与他有关。自朝中大动群臣后,你叔叔便与你父王矛盾益增,而你父王一气之下便病了,此后愈加严重,不治而亡。怪我,没有及时将他二人劝和,也不至于走到今日这般。”
“可……可叔叔又为何不将事情告知与我,甚至传出把持朝政的传言。”
“那不是传言,”叔王道,“我确实有上位之意。”
“这……这又是为何?”
“舒儿,你不适合朝政,又何必因你生来的责任而陷入泥沼。”
“舒儿不适合,难道你就适合了吗?”桑平公主厉声道。
“我不适合,但是我也知道世间最为险恶的存在,我知道对于那些险恶,我该如何反击。可舒儿那么好的性子,你就忍心看他因为那些东西而变了吗?还不如在封地上安稳过一生来得快乐。”
“胡闹,”桑平公主看了一眼时舒,“什么事都有适应的时间,舒儿也会慢慢学会与他们共处,自然会学着做好一个君王。”
叔王一声哑笑:“如此,还是逃不掉一生都被安排的命运吗?舒儿,你可愿意做这王?”
时舒自小就知道自己会是子袭未来的王,正是这种意识,才让他一步步朝这个方向走去,如今突然告诉他,你不做这王,他有能去做什么呢?
齐思一生背负齐姓复国之命,而自己何尝不是如此。
见时舒惘然的样子,叔王自叹了一口气:“你是还没遇到让你想要反抗这些事物的时候。到了那时……”
“那些地方官员,就是因为我可能无法为王,而不愿派兵相助吗?”时舒问道。
“看样子,你已经知道被叛逆的滋味了。”
叔王甩了甩袖子,走出了这殿。
外面的卫兵见叔王从里面出来,都想往里看看,究竟发生了何事。
翌日,明王以礼制葬于王陵。
半月后,于一良辰吉日,时舒登基,称为政王,遵循先明王遗愿,立韦家小姐沁为王后。
政王登基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将之前陷入困境而不愿相助的官兵全部革职,将叔王囚与自己封地,非诏不得入京,桑平公主因有功,赐京中宅院,可一直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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